啊。”

“‘这是谮尼的安排，我可怜的孩。你还远远不到退隐的年纪，是时候回到战场了。’……他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可是在那之后，索尼娅跟我形容过那果。果实底有个笑脸，尔萨泽。”弗林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
“或许只是巧合……”梅德思挣扎着说。

“笑脸的嘴上有两竖线，有熟，我还因为这个还多看了几。”索尼娅叹息着补充。

阿斯的惯用标记，一个嘴上带有两竖线的笑脸。只有阿斯的朋友们才知的暗号——下的一切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。

一时间整个房间陷沉默。

“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，弗林特？”索尼娅率先声。

“哪个？”

“你在求婚之后说的那个——如果为佣兵的你死在孩不记事的时候，让我不要向孩提太多你的事情。你不希望自己的后代对这个职业有太幼稚的憧憬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现在是我的请求，如果我们的孩能活下来，你不要向他提任何关于我的事情。虽说我不认为你会什么傻事，我也不希望他在仇恨长大。答应我，弗林特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求你了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锡兵佣兵团的团长双目通红，看起来上就要落泪。

“现在我真的累啦，或许你们两位也需要一时间。”索尼娅攥被，努力向两人一个微笑。“去聊会儿吧，小伙们。我需要睡个半小时。”

可当他们走房间，关上门，还是能听到房间里绝望而压抑的哭声。

弗林特的泪一下涌眶。他咬牙关，不敢发分毫声音。直到走得足够远，他才敢允许自己发大声的噎。

“弗林特……”梅德思退了一步。

“接下来需要我什么？”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，这位地表最大的男人终于能再次开说话。

“你们的孩能活下来，也仅仅是理论上有那么一希望。”梅德思痛苦地闭上睛。“作为你的朋友，我劝你放弃。”

“告诉我要怎么。”弗林特喃喃，“这是她的愿望。”

“五个月的胎儿……你需要用你自己的血和力量维持这个孩的存活。这还是不考虑特特枯萎症的情况。如果你真的要救那孩，必须用力量压住诅咒，将它封在那颗心脏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