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。

而等待他们的却也不是正常的战场。

戳土坑，骑士被甩飞。盾兵不知为什么倒在地，被重盾砸断肋骨。同一辙的稽悲剧在重演，剩下寥寥无几的敌兵反而开始后撤，不愿意冲到“荒原狂犬”的军队前贸然送死。

“这是诅咒……不，这是邪术。”加拉赫元帅的将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他们的军队还没动，对面就率先自我毁灭。他跟随加拉赫元帅不少年，从未见过这么荒谬的战斗。

最后一个敌人的影逃树林时，夕刚好到地平线。

“这……这是人为的吗？”副将咽了唾沫，“不，这是人类能到的程度吗？”

没有任何引导法阵爆发的迹象，那应该是纯粹的理陷阱。可是就算是凭借计算，靠连锁反应将它们发，也不可能到这地步。没有突然刺的钢刺，或者密的械关。只看陷阱的材料，对方受到的扰说实话不该太大。

通常就算率先设下这程度的绊，也最多能使得对面一两个人受伤。没有哪个脑袋正常的人会采取这样碰运气的对敌方式——如同将错综复杂的因果作为武，将命运作为利刃一般。

所有因素的随到可怕，这早已不是人类的计算范畴。

两位将领看着草坪央两位黑章的背影。

这场闹剧的起因只是一箭而已，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……

奔向树林的最后一个盾兵被绊倒在地，他像是发了什么关，一排信号弹升上天空，在逐渐暗下的天炸开一片金的光屑。光屑像戏剧谢幕时落下的纸碎那样，一时间飞满夕染红的天穹。

艾德里安沉默地望向面前的金发青年。

“你看，几袋破烂能解决的问题，我才不要用力量呢。没人死掉，你喜这样，不是吗艾德？”

骑士长静静地注视着对方，用波澜不惊的表情掩盖住心底的惊涛骇浪——这是他第一次彻底领教杰西·狄这个人的可怕之。

那是与尼莫·莱特完全不同的恐怖。

可不知为什么，他半都怕不起来。在飘的光屑，杰西张开双臂，脸上带着不怀好意却纯粹至极的笑容。

“献给你的喜剧，我的星辰。”金发青年抬音调，听起来很是愉快。“喜吗？”
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骑士长了几个呼，又一次扫了厄运缠绕的树林，努力压下因为震惊而加快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