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着树边的草叶，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
……如果无视它穿过树的的话。

它并不是被卡在树里，黑甚至还不时挪几步，树看似直接穿过了它的腹。可没有开绽，没有木屑外翻，和壮的树更像是两个有颜的幻影那样叠加，彼此互不涉。

缰绳倒还牢牢拴在树之上，场面一时有诡异。

注意到两人靠近，黑抬起，继续格外严肃沉地凝视奥利弗。

“你能跟它吗，尼莫？”

奥利弗走近一步，拍了拍黑的长脸，手的糙和温让他确定这不是幻象。于是他先冲那棵卡在里的树咽了唾沫，随后转向尼莫：“我记得你可以同青鸟和猫胡。”

“青鸟本富有智慧。猫胡算我的眷族，但它的思维已经不是很清晰了。”尼莫犹豫着上前，“这匹……我不清楚它有没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说着尼莫同样伸手，试图去摸那匹，可他只摸到了空气。白皙修长的手指直接穿过瘦长的脸，指尖从脸的另一侧。

“……”奥利弗尴尬地沉默了几秒，“我想它有自己的想法，它好像不想被你摸。”

尼莫震惊地将另一只手伸向脖，同样毫无阻滞地穿过。双手如同浸腾腾的空气，那觉奇妙极了——可惜没等尼莫多尝试几下，那匹便转过将对向尼莫，隐隐有尥蹶的趋势。

“……我试着跟它下看看，不保证成功。”尼莫咳两声，“毕竟它不是我的眷族，我可能只能得到最简单的信息。”

半分钟过去。

“它不想理我。”尼莫沉痛地承认。

“嘿，你怎么啦？”奥利弗用手轻拍那匹烘烘的脖，“尼莫不会伤害你的，我保证。”

黑打了个响鼻。

“……”奥利弗极为缓慢地放下手，表情有僵。

“怎么啦？”

“我……呃，它刚刚似乎主动表示，它喜我，不喜你。”

“……那它表现得明显了。等等，奥利，你怎么知的，难……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