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他的命运一直是差错？

可是外面没有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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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月又了一酒，边哭边叫“不甘心”。

“你说……真的？”她颤声问。

想起这，他便一阵揪心难受——

那时，方初和谢月还没有退亲。

谢月这般反应，看来已经知方初和清哑昨晚“联手弹琴”的事了，且受打击；他昨夜也一夜未眠，一样痛苦。 [page]

韩希夷也喝光壶中酒，顺手把壶往角落一撂，把手伸向谢月。

现在想来，他却后悔没有及时抓住她。

那次，清哑对他说“边没有好风景，因为不懂珍惜”，又说“拥有的时候不觉得，等失去了才后悔”，是劝他珍惜严未央。

“可是我不甘心！希夷兄，我不甘心！”

他更烦闷，走向舱房一角，另从柜内取了一把松鹤延年的瓷壶，再掀开那坛女儿红的封，了一壶酒，就站在窗边喝。

恩怨是非。他再无辩驳的兴趣。几年来，他和方初从两不相帮到被彻底卷，大家想法不同，再辩也辩不新意来。

谢月喝掉壶中最后一酒，顺着舱板往下溜，坐到地板上，双手抱住膝，呜呜哭起来。

他也醉意朦胧，谢月沉重，没拉起她，反被带一个趔趄，也跌坐在谢月旁。

谢月听了这话，呆呆看着他。

谢月恼了，：“我是谢妹妹！我讨厌郭妹妹！”

那时，江明辉还没有被杀。

“我回！我想回！你拉我希夷兄！”

他甩甩，盯着她端详一会：“你不是郭妹妹？”

第609章陶女

“来，我拉你回。还给方兄。”

韩希夷痛怒加，冲她大叫。

他要叫人送谢月回去，还给方初去。

他茫然的目光飘向窗外湖面。

他转要倒酒喝，结果发现谢月抱着那三羊开泰的玉壶正往嘴里，看仰的角度，已经把一壶都喝光了。

满了站起来对他笑：“一起喝！你心里也不好受是吧？”

谢月咕咚咕咚了两大，：“我和郭清哑是对手，我有什么错？成王败寇，我比不上她，自然成了歹毒女人了。若我胜了，她就是妖孽！”说完又仰了一大。

如果那时他就抓住她，是否就没有后来这些事了？

韩希夷昨晚就喝了不少，今天上午又喝了好些，加上心中烦恼伤痛，早有几分酒意了，这时看着谢月如面容，勾起当年眷恋她的好回忆，痛心：“你并不比她差！为什么非要计较一时得失？”

谢月喝光了，也过来酒。

韩希夷不兴了，：“你什么讨厌她？来人，来人！”

该放的时候不放下，想放的时候却丢不开！

可是，那时他还分不清，自己到底有没有放下谢月。

“你到底是不甘心被郭姑娘比下去了？还是不甘心被抛弃？前一个不甘心造成后一个不甘心，又牵连我也跟着不甘心。你到底还要造多少个不甘心才甘心？你不知‘苦海无边回是岸’吗？”

“是真的。是你自己想不开，一条走到黑。”韩希夷。

去年，也是在这湖上，他陪清哑乘船寻找郭大贵和沈寒梅。当时好平常的一件事，两人相也短暂，如今却成了他最好的回忆。

韩希夷并不闪避，果然和她碰了一下，淡笑：“我不好受是蒙你的厚。你不好受却是自己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