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见听不到弹琴，又怕方初，也不敢闹了，只得散去。

清哑一面活动脖颈，一面问他：“你不去陪客？”

清哑笑了，这才四下打量新房，一面为难：“我的衣裳在哪？我找不到。去哪换衣裳？我还要换鞋……”

赤心纳闷，谢她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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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剑赔笑：“也对，今天日特殊……”

众人都恍然，都说是。

赤心又赞那御赐礼服：“婢从未见过这样贵气的礼服。”

一面说，一面心里却想，怎么先前在郭家弹了呢？

方纹忙证实确有其事。

因岔开话题，问她：“你饿了吗？”

方初生恐他说“三哥急着房，所以没心思弹”这样的话来，忙：“改日能弹了，定弹给你们听。今日就算了吧。”

那会儿不也是锣鼓喧天的，许多人看着。

她问：“他要你节制什么？”

方初把右手往琴上一盖，沉声：“不弹了！改日吧。这又不是唱戏，张就来。琴原本讲究心境，今日忙了这一天，下又如此喧嚣不堪，如何能弹？纵勉弹了，也没意趣。”

方初忙小心帮她卸下凤冠，又叫她换礼服。

吩咐毕，他走回来，看着她柔声：“来，我帮你把这凤冠卸了。了这半天，脖受不住吧？”

她便笑：“少折煞婢了。这是婢该的。”一面又拿了双底蝴蝶红绣鞋帮清哑换了。再后，又帮清哑卸簪环。

拜罢，去开了新柜，取了一新的简便的红裙，也很喜庆。只没那么多繁复的刺绣和装饰，看样是家常穿的，伺候清哑换上。

方剑落后一步，对方初意味长：“三哥，虽说今日是你大喜日，也要节制些才好。”说完不等方初反应过来，飞快跑了。

清哑受了下僵直的脖，：“是。酸死了。”

方初忙走到外间叫人传饭。

方初汗颜，尴尬地不知怎么回。

更衣毕，外间就有丫鬟回：“饭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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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真是“新来乍到，摸不着锅灶。”

清哑不由认真打量赤心。发现她长得很俏丽，事手脚利索。

清哑：“谢谢！”

赤心：“少肤真。”

全福人忙走过来，趁机赶众人去吃酒。

方初：“大少要换衣裳，你伺候。”

停了下又微笑：“我今天是新郎，该歇着。”

方初恨得牙的，真想拉他回来踹他一脚。

赤心忙走了来，屈膝：“大少爷有什么吩咐？”

她得了严氏嘱托的，不叫小辈们闹狠了。

方大少爷张开双臂，任她脱穿，一看就是习惯了伺候的。

着这样的凤冠，只好伸直脖着，低抬转都不能随心所，时间久了，真的很累。

方初：“不去。家里有的是人，不用我去。”

方初急忙声叫：“赤心！”

全妥后，清哑觉上轻松许多。

清哑摸摸肚，：“有些饿。”

赤心：“是。”

方初见她看自己穿衣，对她微微一笑。

赤心忙又去。接了盒来，和另一个大丫

一面起，过来拜见清哑。

清哑微笑，并不声。

一转。见赤心又帮方初取了件常服。正帮他换呢。

严暮也：“我那天就在跟前看的，真真的！”

一时人都散了，连赤心等人也让方初挥手命退下了，房里只剩下他和清哑，清哑顿觉轻松自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