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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姑妈见她们如此谨慎，不禁失笑，轻声问清哑：“你好了？”

说完，对清哑意味长地笑一笑。

这件事是姑妈促成的吗？

和上次一样，林姑妈公然对她挑衅！

原来，这都是方初暗中安排的。

晚饭后，清哑约了云溪去老太太那里请安。

林亦明哼了一声，和方纹也离开了。

所以，众姊妹待清哑十分亲近。

林姑妈确实打的这个主意，要激怒清哑。

清哑便示意细腰细妹，带巧儿也离开。

林姑妈继续轻声：“你一定很奇怪，你公公不是不许我从此再方家门吗，怎么我又回来了？”

云溪笑：“那好。”

这次，他准备了许多礼品给清哑带来，族中兄弟姊妹都有份。他还有信给几个在族中有些地位的兄弟姊妹，如方剑等人，信中：“你三嫂不大会逢迎人。我不在的时候，你们要多关照她。”

林姑妈：“因为我们是兄妹。你看，他即便知了，也没把我怎么样。大少，你是不是很伤心？方家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。即便你是御封的织女，到了方家也得收敛。”

当初，江明辉为了向她表衷情，自发了个誓，结果应誓了；拍卖竹丝画时，她方初发了个誓，后来也应验了。

细腰细妹只退开十来步，清哑依然在她们视线呢。

半路，碰见林姑妈和林亦明。

他将细腰细妹叫来，暗中吩咐了一番。

清哑没理会她。

他方家少东时，对族中兄弟姊妹既威严，又不失关，是以众人都敬畏他，又敬服他，有难找他也能得到帮助。

实在是她对这誓言和诅咒有心理影了。

清哑吃了一惊，林姑妈看去衰弱很多，重病的模样。

见面，大家叙礼问好喜闹也不必细数。大太太将各人分安置了，清哑和云溪方纹都跟严氏住一个大院内，分在东西小院。

她可没疯，这些乃是经过思熟虑的。

清哑受到方家妹和妯娌情相待。

一路无话，隔日晌午到达临湖州。

有了这话，谁不肯卖他这个人情？

巧儿更是磨磨蹭蹭的，落后一步，闪到丛后去了。

说完担心地看了清哑一，率先走了。

清哑静静地看着她，无语。

现在她边除了细腰和细妹，另有八个丫鬟伺候。这八人中，除了细柳细柔等人是她从娘家带来的，还有四个名中带“竹”的丫，是方初从清园调来的。这些小女孩是和小豆等男孩一批受训的，如今都能当用了。

她先将三少爷死于卫昭之手的内幕散去，引起巡抚对方家的不满，让方家人认定清哑是灾星；又借清哑不能生养，要把林亦真给方

这两天他急赶慢赶，把手事理了，想和清哑一起回去，这时忽然改了主意，借忙，让清哑跟严氏先走。

比上次更嚣张：上次只是用目光，这次直接承认了。

方初换了衣裳，坐到她边，微笑：“这怎么是发誓呢？这叫海誓山盟。雅儿，你放心，任凭她们如何费心，我自不动摇。”

他眯了眯睛，原本因为明一席话而打消了对林姑妈的怀疑，现在他心中又重新起了疑心。

次日一大早，清哑便随着婆婆启程。

他锐地抓住了一丝线。

清哑：“是有些奇怪。”

不等她细想，就听林姑妈对云溪等人：“我要和清哑说句话。你们先走一步，我们随后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