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一声，偷去看韦，见她面如常，不像是着恼的模样，也不知是昨日生的气已经好了，还是我想多了，她当真事多、无暇顾我？她面上不说，其实极要，如今虽未再上学，却自己借了我的书，日夜苦读不辍，我偏又将财权和人员赏罚这两件大事给她，不知她会不会累着？横竖现在殿中人手也够，如小浪等又是旧日我所知的得用之人，不如分一事给她，韦便不至这么忙碌。赏罚权重，最是面，给韦是最好的，且她之事，较之宋佛佑更多机变，较之小浪又更有威严，临此大任，最是适宜——偏偏我这里是日常赏罚的事少，财上的事最多，若不叫她财，我与她对话、问事的机会便要少许多了，这又是我所不愿的。想来想去，倒不如以韦于小浪之上，兼两事，则韦既不必这么劳累，又显得我看重她，满殿里不敢看轻她去，且我也可借着过问事情的名义与她更多相。

李睿笑着拱手：“太若诞育皇孙，四哥再携京，阿耶跟前真正是孙满堂，万代兴盛。”

小浪：“回二娘，殿中尚少二十三员缺，儿妾们正在议论选人。”

我心里一突，唯恐韦又从不知哪里生了一段怨气，寻个借：“阿耶知我要打球，赐了毬衣下来，韦，你来替我看看，穿哪件更好？”

却见她笑地看我，指着她前：“娘可有中意的人？”——她立在韦的侧后方，手一指，便指到韦的方向去了，我吓了一，结结地：“什么中意不中意的？我并没有中意谁！”

我词：“我又不常打球，谁知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呢，到时候可是要和人比试的，关系重大，虎不得。”又她：“我已约了她们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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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对于给太和李睿的赏赐极为严格，对我却颇为溺，赏赐用度都极尽有容，中上下皆知此事，因此我一自他那里退来，已有小内侍们领了极好极新的毬衣、红线毯和染缬，连吴王所赠之一并都搬到朱镜殿。

只不过这么一来，我原本想给小浪个虚衔品级，如今却不能了，不然让她一个有品级的居于无品无级的韦之下，恐怕生。

时发动了。”

第128章中意

这些琐事本不用我关注，可如今韦着库房，我那脚就如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，跟着内侍们就去议事堂，宋佛佑、冯世良、小浪与韦都在那里，堂中又整齐地立着两排侍女，看见我来，都讶然起，我见有这么多人在，倒不好只和韦说话，便笑：“你们都在什么呢？”

我正在这里想事，冷不防小浪问了我什么，我没听清，问她：“怎么？”

小浪：“既如此，那就叫她们都退下罢。”说着堂前两排人便都退去，我才知她指的是选侍儿的事，并非单指着韦，脸上微红，又不好意思改，有些懊恼地去看韦，却见她也在看我。这一时她的脸，与昨晚便有些相像了，似是有些不悦，又似是有些释然，面上还遮遮掩掩的，若非我与她相这么久，平日里又常留意她的一颦一笑，还真看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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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不解我意，还：“既是中样式，便都是一样的，娘看着拿喜的样就是。”

父亲喜动颜，看向太的目光中满是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