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，下不为例哈。”

一群老同志一边收拾东西往外走，一边贴的向李长提着建议。

李凡连忙笑着对这些老登的建议表示谢，同时飞快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，开上跑车一溜烟冲了异常局西南局的大院。

当了代理长之后他才切地受到，这个长，不好当啊！

总有一些蹬鼻上脸的人，这也不是那也不是，得很被动。

还是当个普通科员来的舒服。

不过那个“传去影响不好”的建议倒是提醒了他，以后可以这么搞搞。

很快回到园别墅，李凡大踏步走去，每走一步，脸就垮上一分。

等到了客厅门，已经彻底垮起了批脸，恢复了不怒自威的收藏家的形象。

没想到清洁协会五人组竟然全都在家。

李凡面无表情地说：

“我即将随异常局的沉睡病调查组前往东北，你们也一起去。”

清洁协会这几个人主观能动太，把他们放在昆城，实在是有些不放心，万一搞什么在清洁协会总那边立功的幺蛾，那就麻烦了。

还是直接带走好一些。

听到李凡的话，清洁协会五人组面面相觑，全都现了震惊之。

张阿姨面带兴奋地笑容，朝李凡说：

“原来大人您已经知了，原本我们还想向您报喜，倒是显得有些笨了，毕竟就连会长大人也会和您单独……咱们这次去东北，也是为了那件事吧？”

另外几人此时也都是一脸崇敬之，看李凡的目光简直就像是看一个无所不知的神。

看到这些人的神，李凡心中咯噔一下，瞬间有了不好的预，问：

“知什么？”

张阿姨连忙说：

“就是总那边今天发来的消息，总对于您在瓜的行动极为满意，特别是亲手清除了协会的叛徒，前十二骑士之一的赌徒，对协会内一些怀有二心的不轨之人是一个极大的震慑，据说大牧首直接下令，将赌徒的无尸在整个清洁协会各大牧区之间传递，让各个牧区的牧首们都好好瞧一瞧叛徒的下场。”

李凡双目一瞪，说：

“他怎么能这样！？”

我送尸过去是为了挑衅啊！

大牧首是不是有病？

我打你的脸，你怎么把自己都扒了？

看到收藏家大人心中不悦，甚至有些愤怒，清洁协会众人立刻噤若寒蝉，还是母亲了解收藏家的心思，叹息一声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