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香的想法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
照明日香在资料中所说，中老年男娘化之后，因为本有很多人是有钱有地位的老儿，所以会主动和年轻女抢夺年轻男，而且拥有大优势。

一是了解男心理，二是有钱有地位。

到时候年轻女偶会现大减少，让整个人类社会都受到影响。

最后还加上了一句“这是的艺术”。

李凡对明日香清奇的脑回路终于有了了解，将这个项目放下，微微。

行吧，你这还有理的。

随后又翻开另一份名为《笑地狱——大规模喜剧幻觉染项目》的文件，仔细看了看。

这个项目的主要步骤，是通过散布异常染源，使被染者产生幻觉，大脑之中自动浮现这辈看过的各搞笑节目和桥段，在短时间内受大的快乐。

然后这幻觉会在半小时后戛然而止，从此再也不会现，让被染者陷大的空虚之中，每天郁郁寡，直至抑郁。

李凡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将这份文件放下，继续看下一份。

这个项目叫《人别塔——大规模别认同混染》。

就是，通过释放染素，行异常染，被染者将现别认同障碍。

男会自我认同为心理别为男的跨别同恋女。

女会自我认同为心理别为女的跨别同恋男。

极度扭曲。

李凡随后又看了几份项目文件，算是彻底了解了前这个少女。

这就是个废啊！

而且是铁废！

这不就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卧龙凤吗？

万万没想到，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啊！

此时明日香已经喝得有些多了，李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，连忙对明日香问：

“明日香，你喜工作吗？你到底为什么加清洁协会？”

明日香迷糊着睛说：

“工作？去他的工作！我只喜钱！加清洁协会？那是因为之前说好的经费充足的！骗，都是骗！现在我连工作都要丢了……呜呜，妈妈生病了，需要钱，我很需要这份工作……”

李凡接着问：

“你崇信渊之主吗？”

明日香哈哈一笑，摇晃着小脑袋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