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后颈。你说她是不是有病。”

白素贞也觉得奇怪：“听说现在有一速成的法，青檀提过，没有说得太明白。啊，青檀还，是东璜告诉她这个法，若她有兴趣，大可一试。一举成神，无需千万年的岁月与苦修，西元，你不动心？”

“东璜是不是暗恋那个黄裳，说到黄裳的时候，她那个激动啊。就因为我不知那辈可能是黄裳，她居然要叫我修行，成仙，乖乖，吓死宝宝了。”

她絮絮叨叨，比修行的人更急三分，白素贞好笑之余又是动，脆吻住她让她噤声。

白素贞摸摸她的后颈。“有。病很严重。”

一吻过后，白素贞关灯，“睛都困得睁不开，睡吧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
人说小别胜新婚，在贵州的时候总幻想见面之后要如何亲。但此刻已是午夜一，一整天的奔波之后许西元早就困倦不已，白素贞的亲吻温柔缠绵，有情无更叫她想舒服地想要睡觉。

过去东璜待她如何，光从那直语片言里，瞧不虚实。但是唯一叫东璜挂心的是黄裳，而不是她许西元，这一可以笃定。故而，对着东璜，她只说

抚摸后颈的脖一顿，“她叫你修行？”

东璜也像她一般关注西元的日常，白素贞蹙眉，“如今灵气稀薄，东璜如何助你修行？”

“记得，你说个隐士，或是拯救地球。那人是东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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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里的人一向不老实，要是不答她的问题，她起码可以磨上三天三夜。

“这一东璜不会不知，但是她很笃定她可以让我成神。”

“嗯。”扭扭脖让白素贞不要停，许西元嗤笑一声，“你还记得有人在微博问我小时候的梦想吗？”

“日后再遇到她，我会多问一问。这次没把话说满，我就说要回来与你商议。”

许西元咬咬她的，“你还没回答，我还没说完。”

“可是东璜，不似会骗人。”

白素贞只能：“这一年年的，灵气确实不如以往。”

“啊，我？我没想过，修行成神，觉很好麻烦。我怕吃苦，没有毅力，也不觉得修行有什么好。”至于东璜所说与白素贞成世成世在一起，她没敢提，也没敢说。东璜的诱惑很直接，但最重要的一，她始终没有提及：成神之后，过去的记忆会否一脑现，白素贞是否会因此失去法力。纵然东璜提过几次白素贞，但直觉告诉许西元，东璜并不喜白素贞，两人连朋友都称不上。

“哎，你几时听过不骗人的速成班？一举成神我是不信的，一举神经可能大些。”

“我没问，她没说。诶，你说灵气稀薄，那你要怎么修行？”许西元霍然睁，坐了起来。“你老实告诉我，现在要修行是不是很艰难？什么日月华，天地灵气，我是一都瞧不来，现在还有吗？青檀、九娘和小青迟迟没有飞升，是不是因为修行的环境恶劣？要是你真没了现在的行，岂不是糟糕透。不行不行，最近你别同说以前的事情，免得我想起来连累你……哎呀，东璜那个骗……”

“西元。”从怀中人的语气判断，她即便问也是为她，而不是为自己。从前西元问过太乙真人修行之事，彼时她魂分离，不可凝神聚气，难以修行。但现在她似乎没了修行的念。“你不想修行？”

“对，是东璜。”从颈后抚摸到背脊，许西元觉得舒服，始终闭着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