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未见，她看起来又黑又瘦，脸颊与嘴严重蜕。上衣裳也是污脏不堪，但至少人还算清醒。

蛊王轻轻“切”了一声，却还是走上前来，冲着曾善一弹手指。

“大焱的池州城是座海港。当年那些人贩也是准备经由池州将我们卖往海外异。从柳泉取南诏抵达池州，是一条避开官差的捷径。五仙教每年都能从这条上救下百余名女与孩童，暂时送不走的，就安置在这长屋里。”练朱弦如此解释。

“当然没这么容易。”练朱弦摇。

她原本打算安心个透明人，不料有一天，她与几位姑娘正在晾晒采收下来的情，诺索玛与蛊王途径药园，见了她竟微微一笑。

诺索玛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，皱眉看向蛊王：“我可没让你用这办法。若是禁不住的，顿时就死了，倒比直接杀了她更快。”

曾善起初缩了一缩，但在觉察诺索玛并无恶意之后，慢慢放松下来，转而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好看得有些过分的男人。

“没什么。”练朱弦反倒不说话了。

曾善张了张嘴，却嘶哑得发不半声音，唯有用力眨了两下睛。

这之后，场景又发生变换——曾善被带五仙教的医庐，并在那里接受治疗。极少有人知，以毒蛊之术独步天下的五仙教，同样拥有超医术。短短两日，她的伤情便平稳下来，摆脱了命之忧。

“……护命蛊？”练朱弦喃喃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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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平静之后，诺索玛又开：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其一，我可以立刻结束你的痛苦。其二，我也可以医治好你的，但那无疑将会是一个漫长而又辛苦的过程。要选哪一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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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章君顺势问他：“你时常挂在嘴边的护命蛊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你又要捡个麻烦回去。”蛊王叹息。

“是吗？”蛊王也跟着冷笑：“我怎么觉得反而像是个祸害呢？”

凤章君认可：“这的确算是五仙教的一大功德。”

自打那天执事问话之后，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就再没有人来找过曾善。

仙教执事既不追问也不质疑，只听她一气说完了，才问她今后有何打算。而曾善的回答自然是无颜回乡面见尊长，只求能在南诏有一席容之。

“有什么关系。”蛊王不以为意，“是人迟早都要死，想不到这丫居然还跟我教有缘分。”

阅读我为仙君情蛊

诺索玛一笑：“明确的麻烦总比潜伏的危险可多了，而且我与这孩倒有些缘。”

“别动，你的肋骨断了几，其中一抵住了肺脏，很痛吧。”

收留归收留，可五仙教毕竟不是善堂。在这里，曾善必须与其他人一起劳作。这些劳作并不繁重，得到的报酬甚至还比外面丰厚一些。再加上留下来的男女几乎都一心想要拜仙教，日倒也算得上平安顺遂。

躺着的人正是曾善。

整座五仙谷虽然都算是仙教地界。但并非所有在谷中生活的人都算仙教弟。譬如医庐，也会接诊一些外来的疑难杂症，或是附近山林里遇难的旅人。

看见一大群人走过来，她挣扎着想要起，可稍稍一动就疼得。

坠崖的理由当然是早就编造好的——曾善只推说自己是中原某个修真小门的女弟，与敌对世家的男弟相私奔，却被对方拐卖到了南诏。几经辗转，最终偷了匹逃来，迷路绝望之际坠下了山崖。

正如练朱弦所言，待到曾善伤势好转，便有一位仙教执事前来盘查她的来历。

那人依旧只是，又让她安心养病，静候上天安排。

与曾善同屋的那六名女，清一全都是季少女。曾善平日里话语不多，也鲜少提及自私事，往往被其他人有意无意地忽略。

另一边，见曾善状况稳定，诺索玛便示意守卫将人抬去医庐。

她在医庐里将养了月余，待到能够自理之后，又被安排去一长屋居住。同屋的还有六名女，都是在被拐卖的途中经过南诏，被五仙教救下的。

“这就算是了五仙？”凤章君觉得有些太过简单。

香窥还在继续。

诺索玛脚步轻快，第一个走到了曾善旁。他首先低观察几，旋即开始探查她的伤势。

“当年我和阿晴他们就是先被送到了医庐，等调养好之后，才有人来一步安排。”

第21章如醇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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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聪明的孩。”诺索玛对她温柔一笑，立刻召唤后人：“尼，替我护住她的心脉。”

也不知怎么回事，曾善突然搐起来，状若癫痫，并且很快就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