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安生看着那夜，喃喃：“有些东西只有失去才知珍贵。我以为……一切都是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我这么是对她好，反不知这么是害了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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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安生扬了下酒坛，问：“商长要喝一吗？”

☆、江湖再相见（一）

“谁？”我觉有什么东西接住了我，可是我什么也没摸着，什么也没看见。我的前，只有空气。

“燕兄这么晚了还喝酒，真是雅兴。”

“你不必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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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却已将酒坛接到手中，撕开酒封：“你知我闲散惯了，规矩是从来都不听的。浩气长存只适合燕兄这样的人，与之相比，我还是更喜逍遥自在，哪怕被唤作妖也无妨。”

这是在时隔三个月后我再一次这个梦，这个梦是重复的，唯一不变的是那张邪气妖魅的脸。

黑暗中某突然俯冲下来，燕安生立时酒醒站起，而我直接被撞落下了屋。

我醒时起了一冷汗，忙掀开被褥门透气。那个梦实在太真实，每一次都令我心惊。夜风我的袖，终于凉快了一些，的也褪去了许多温度。

刚才接住我的人会是师叔吗？我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，画幽师叔从来是不会主动手的，而且他修的是莫问心法，断不会隐。

“兑了的酒，不醉人的。”燕安生满脸通红，径直递了一坛酒过来，忽地摇住了手，“我怎么犯起来了，忘了纯的规矩，商长莫要见怪。”

“师叔，我们这是要去哪儿？我见师父明明是往……”

直到我游历蜀中时，在唐门的问坡前看见了他，收他为徒。之后，便频繁地一模一样的梦。我甚至一度怀疑，这里面莫非有什么暗示。于是，三月前我又一次开始了游历。梦，终于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
他突地抓住我的手腕，任凭我几般挣扎也不松开。我一个踉跄，差跌在雪地里。他急忙揽了我的腰，搂怀中，声音又变得哀怜起来。

我还记得第一次这个梦是在收了四徒弟的第一个晚上，我的四徒弟叫唐迟，是唐家堡的后生。虽然姓唐，但却与主家一儿关系也没有。正因如此，时时受到排挤。尽他天生异禀，可惜上天并没有安排伯乐现在他的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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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徒儿知错了。”

画幽师叔扭过，依旧是抬手一扬，这一次我预先有所防备，并没有下去。

对，没错，一定是唐迟。不过这家伙居然从洛来了扬州，实在令我到意外。

阮姑娘为什么走了？我没再追问下去，只怕越问这伤可能会越大。

夜风微凉，尤其在喝了酒之后，得人昏昏睡。

难……唐迟也在附近？不对，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洛城吗？

“师父，你总算来了。”

没有声音回应我，我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抬望了望，燕安生的形迅速闪过屋檐一角，与之并肩的是一白影。

“什么人！”

羡慕我？羡慕我祸红颜的命格么？一丝苦笑自嘴角落，我吞了好几酒。这酒果真兑过，味清淡得很，一儿也不好喝。

提到隐，我便想起了唐门那招浮光掠影。唐迟是个面冷内的人，平日里对我这个师父不闻不问，很多东西压儿不需要我教他，他自己去琢磨了一阵武功步比我还快。

我左看右看，漆黑的夜里什么也没有。夜市早已过了，现在正是宵禁时候。我没看见唐迟，反而看见了坐在客栈屋上的燕安生。

回想燕安生说的话，我以为这么是对她好，会不会是害了她呢？茶茶，会不会真的……

师父！？我下意识地转准备追去，既然师父在这里，那么他们追查的一定就是里世界的那个东西。

我倒是没想到画幽师叔就在我后，不由吃了一惊。他的声音同他这人一般清冷，背着长琴往另一边走去。另一边，正是与卿师父相反的方向。

“贫不胜酒力……”我假意推辞，其实早就想喝了，不胜酒力倒是真的。

我警觉：“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？”

凑得极近，明明那么纯净透明，瞳仁偏偏又烧成通红，血一般透彻的红。

燕安生叹了气：“有时候，我真羡慕你。”

我问：“那次在陵郡相遇时的阮姑娘呢？”

我沉着，没答话。袖中有什么东西硌得慌，我摸了摸，摸到那片金叶，顿时一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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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是到他内心某，燕安生苦笑摇：“阿阮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