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，”吴骇一下警惕起来，赶上下摸了一圈，然后在元空间找了找，发现一切如常，“没丢，都在。你吓唬我！”

谢宇策的脸顿时变得格外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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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骇是什么样的人，谢宇策再清楚不过，从来都是一张笑脸，几乎没见他真生过气，谢宇策唯一一次见他哭，是得知爷爷的噩耗。

见他是真的伤心了，谢宇策轻声应：“嗯。”

“还好，就是睛稍微有不舒服。”吴骇了睛，元力稍稍动，再抬起来，笑容如常，“好了。”吴骇心有余悸，吐槽，“可能让你见笑了，我了小世界就觉走路在飘，都不记得我最后倒在哪儿了，还好有你。”

吴骇摇摇，一脸得意地挤眉：“哪有。我这样都叫艰难，其他人该怎么活。”

谢宇策一时无言，突然发觉跟醉鬼较真是件很没理的事情，但对于吴骇脑里的奇思妙想，他却能求同存异。他在吴骇旁边坐下，应：“是啊，为什么呢。”

他不顾吴骇的反抗，一把抓住他的右臂，卷起衣袖，没有藤环，摸他颈项，脚踝，侧……防御法竟是一个都没有了！

谢宇策表情未变，问：“神藤呢，怎么没让它给你解酒。”

一杯？后边的不记得了？

“有人在的地方，就少不了纠纷，有不同的生灵，就免不了分不均和歧视，这便是世俗。也许你说的地方，的确存在于世间，就看你信不信，信则有，不信则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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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宇策缓和脸，给他了脸，温声说：“我没有生气。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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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宇策半晌说不话，捺住内心的郁愤：“问你个问题。”

这醉酒后的姿态，他还是一次见。

“别提了，”吴骇摊开手心，一截摇曳多姿的藤蔓，剩下的分没手心开启的元空间内，“它也醉了，现在已经膨胀到挤占了我半个元空间！”

“不早了，”谢宇策说，“觉怎么样。”

谢宇策：“？”

“你是不知，救下麓云领主后，他们要请我喝酒，那酒不知什么鬼，我不小心被了一杯，当时就快站不住了。”

吴骇坦：“你问！”

五天时间，足以发生很多事。

“早啊。”吴骇咧嘴一笑。

吴骇又继续哭了一阵，嚎：“为什么人活得这么艰难！”

“……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，为什么非要不死不休，为什么非得坑蒙拐骗才能过得好，为什么所有人不能好好地在一起，没有纠纷、没有失意、没有比较，也没有战争？为什么我的亲人不能都活着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，为什么……”

就算吴骇状态不对，对方真敢趁人之危？

光透过窗，照在谢宇策近乎半透明的上，似乎是听到动静，谢宇策回过来，魂凝实成正常人的模样，迅速来到床边，熟练地弯腰摸了摸他的脖颈，温度正常，就说：“醒了。”

吴骇却没在听，还是自顾自着泪，伤心绝：“为什么要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我。”

谢宇策耐心地引导：“想不明白什么？”

吴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，房间很熟悉，是他的住。

“还有呢？”谢宇策冷着脸问，“你没丢什么东西，也没被人动手脚？”

谢宇策：“……”

“我，你总晃……别晃。”吴骇捧着谢宇策的脸，固定住他的。

谢宇策沉声说：“你觉得你过得很艰难吗？”

吴骇嚎得更厉害了，两发红，泪满面：“你告诉我是为什么！”

“你喝醉了。”谢宇策抓住他的手腕，没让人把自己的脸挤变形。

吴骇瑟缩了下，泪婆娑：“你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
“我很难过。”吴骇哽咽得说话也糊不清，“好难过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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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骇沮丧：“我想不明白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谢宇策言又止，脸不太好看。

谢宇策摸了摸吴骇的，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，听他不停地哭，不停地重复……谢宇策面上的云却始终不见消散。

是不是谁抢了你的东西？还是秦烈……秦王的人对你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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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宇策想：“这么短的时间能什么，他才去俩个时辰……”不对，外界两个时辰，但在那一方小世界里，照小世界的时间速来看，是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