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台是暗桩，他的作用，更长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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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诚问明楼要不要联系明台，明楼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摇了。

对双方一好都没有。

“还会德语！还会日语！”木兰拿靠枕砸方孟韦，方孟韦不动，继续吃心，一渣也不掉。

木兰却不肯了，“黎先生不一样……他和我们说，琴也好，画也好，用来养家糊的时候，就不知好在哪里了。往日里，他还是少年的时候，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的画面，就是他的兄长，在黎乡下的小镇上，湖畔旁，小河边，支起一个画架，随手几笔，无追无求，岁月静好。”

说了一半也停住了，“快过年了，我随说说。”

明诚知明楼手上有一分的势力，是他完全不了解的，便应是。

至于那个和阿诚长得一样的同胞兄弟什么样，反正看起来也不差。

唯一的解释是，重庆方面的，肯定混了日方的人。

“梁仲这条走私线路能挖来的还有很多。”明楼换回公事的面孔，“日军穷途末路，对敌后据地也展开了扫，你看准机会，如果是俏的西药和药用棉纱，想办法运到我们那边去。如果明路走不通，我亲自办。”

这下连方步亭都对那位“黎先生”起了兴趣，叫来方孟韦问，方孟韦哪里说得什么东西，在他里世上就只有他家人是好人。

方孟韦自知理亏，继续吃。

“嘿，还是个蛮会装文艺的家伙。”

明楼看着他，心想果然，什么样的人，果然是血里带着的。他的大哥只投军，在西南前线舍生忘死，两兄弟，都是一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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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的事情，就不是明楼能够手的了。明楼亲自和同级的重庆军统站的人联系，报告第二日就递上了层的办公桌。

“这么大批量地倒卖，估计和以前的偷偷摸摸克扣是不一样的。另外，上一次梁仲经手飞机的件，应该是偶然的，手下人铤而走险，他也是货靠岸了才发现，这些东西不好，还不如红酒雪茄，就地在上海卖掉，或是西药，让我经手。”明诚端起明楼的杯喝了一，“这一次他更吃惊，差没。他也买通了日本人替他分销货，可是……”

如果是日本人借梁仲这条线路，去飞机的零件，这可是了天的大事。

“照你的计算，这一次资的全都是来自方的援助？”明楼在心底盘算，“还有其他的异动么？”

谢培东差要去找人算一算木兰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。整日里也不闹着要门了，也不和那群小妹玩了，甚至不闹着程小云陪她听唱片了。

“你妈妈，一手好钢琴。孟韦的妈也是，琴棋书画，样样都。几门外语也是会的。”方步亭见儿嚼东西嚼到一半停住了，知他是有些局促，便补了几句，“不说她们，我难不会钢琴？你姑爹不会画画？我们不会外语？”

“大约以前是纨绔弟吧。”方孟韦往嘴里着心，“特别会讨小女生的心，琴弹得不错，又会法语，好像还会……”

明楼不和他多说什么，唤他过来，吻了他的额一下。

明诚从来经不得他这个样，霎时间就忘了要什么事情。那抱怨更是早就不见了。

木兰自从上次被方孟韦抓回家教训了一通——其实方孟韦从小就拿她没办法，木兰教训他还差不多，但是木兰确实也老实了一段时间。

明诚有些不悦，“那家伙我得罪他了？他也没找我要过钱啊？明面上的贿赂是没有，但是我的招待什么时候亏待过他？”

居然端端正正地，一天坐着练几个小时的钢琴。

真的是转了。

“听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。”谢培东拉开闹腾的木兰，“你大哥……虽然不会弹琴，外语也会的，你小哥以前也是学过的。别的不说，你妈妈……”

转就是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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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你们这些小辈懒怠学，本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，我们家里这样的，会这些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
两个目前的公开的份，还是新政府的官员，俗称汉。明诚突然冒一个重庆官的父亲，或者是重庆政府掌握经济要职的方步亭突然冒一个汉儿。

有钱好办事，是全世界的通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