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抄起包就假装砸孝钰，结果包的扣没有扣好，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掉了一地。

这些时日以来同学的排挤和闲话，木兰也是越想越委屈，“我来你这儿，家里不会反对的，你不说，我小哥也不知啊。”

“好，还给我吧，我随手从小哥兜里掏的。”木兰伸手去拿了回来，收了包里。 [page]

“真是的。”孝钰替她捡东西，“多大人了还是这样的冒失……”

方孟韦一再保证要“尊重和平民主的意愿”，不对学生使用武力。就差拿着枪指着对方的脑袋发誓——不对应该指着自己的脑袋。

方孟韦一直在燕京大学门守着，从早到晚，随便那些学生，喊号也好，叫骂也好，跟着去的警察得了指令，也只是拦住靠前围观的市民们，也拦住那些唯恐事情闹不大的报社记者。各国使馆也派了人看情况，尤其是燕京大学原本就是国建，司徒雷登还是校长——起码书面上是的。

“大哥自己雪茄能把房都了，小哥一烟怎么了。”木兰有些躲闪，匆匆忙忙地收好包里的东西，“我就是闻不惯他上的味，所以没收了小哥的打火机。”

“我都怀疑这个阿诚哥是你看多了幻想来的吧？哪有这样的人？”

“我怎么记得你大哥是不准你小哥烟的？”

木兰门的时候，总觉得往日里对她格外苛刻一些的梁先生，对孝钰似乎格外的贴一些。

两人便在房间里说些闲话，木兰三句话都离不开明诚，孝钰便说哪日上门，告诉方孟韦，他疼了十几年的小妹可是被几盒胭脂粉就骗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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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兰想抢，孝钰退后了一步，手里是个打火机，“你一个姑娘家，带着个打火机什么？”

“我和爸爸两个人过日，也不喜有外人。”孝钰说，“谢大小，您不选的话，我就蒸馒了。”

“你自己饭，随便就好了。”木兰说，“家里连个饭的姆妈也不请。什么都是你自己呢。”

47

木兰想糊过去，又不会说话，孝钰便装作不知，说是待会留她吃饭，问她想吃什么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不是那好……反正就是好。”木兰说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还是阿诚哥弹得最好。”

孝钰磕了几下，火机并没有火苗来。

“能比梁先生好？”孝钰是不信的，梁经纶从小学琴，师从大家，又努力，还留过洋，哪怕是一个钢琴家也使得的。

“那你应该没收烟啊，没收一个坏掉的打火机有什么用？”孝钰见木兰的神情就知她有事情瞒着她，但是也不追问，“好了，东西好好收拾，再说了，你小哥都三十多岁的人，烟喝酒也正常，你何必呢。”

当真是翩翩公，像极了古代里的书生。
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木兰去掐孝钰的脸，“改日，我叫黎先生也来家里，黎先生的钢琴特别好。”

正巧梁经纶也来敲门了，“两位下来么？孝钰，我和你一起准备晚饭吧。”

大天的，方孟韦蹲在树荫底下吃了两顿饭喝了两大壶的，心想以后谁再敢说他靠着父兄的背景升官发财有好差事的，一定把丫拖过来这事情。

孝钰拗不过，只能先答应下来。

夜的时候，学生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