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画中的一切铭记下来。

程北郭微微颔首：“是的，前辈。这张脸很可能就是凶嫌真正的长相。这位目击证人因为超忆症的关系，记住了凶手的几特征。

当然，他也与此前的目击证人一样，受到了某障法的影响，但因为他本人记忆力超群，又是搞艺术的，因此，他还是准确的画下了记住的那一分。”

“这东西当年就提供给警方了？”韩劲松问。

程北郭了：“目击者当年不仅提供了画像，还提供了一段证词，但因为证词太奇怪，所以未被采信。”

韩劲松闻言，不由得再度前倾，急急问：“什么证词？他提供了什么奇怪的证词？”

这系列案本就诡异万状，他本能地认为，越是奇怪的证词，便越价值。

程北郭浅啜了一清茶，缓声：“他作证说，那个背画板的男人和汪洁母说过话后，新安县便独自下了车。

在那之后，直到火车抵达终站，所有乘客全下车，目击证人也没再见到过汪洁母。

换句话说，他最后一次见到法洁母，就是在他们和背画板的男人说话的时候，其后，这对母便消失了。”

“消失了……消失了……”韩劲松两放空，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三个字，眉渐渐拧成了疙瘩。

失踪与消失差不多是一个概念。

可不知何故，此时听到这三个字，他却觉得骨悚然。

他相信目击证人的记忆力，也认为对方没有撒谎的必要。

如果以他的记忆力都没记住汪洁母是何时下的车，那便表明，他们母二人，确实是“消失”了。

两个成年人——其中一个还是青壮小伙，他们是如何在一列开动的火车上，凭空消失的？

这一疑问，专案组并未给答案。

韩劲松满腹疑团，却也没就这个问题继续追问。

程北郭见话说得差不多了，便将桌上的资料尽皆收起，用一较为轻松的语气说：

“虽然还是有不少未解之谜，但是，这个礼拜到跑还有收获。”

韩劲松应该是知他的行程的，便问：“你不是说再过两天才会回来吗？怎么提前了？”

程北郭一面收拾文件，一面漫不经心地：

“侯婉华的表妹——就那个八十多的老太太，听说我要回辽城，就请我带她曾孙女一起走，说是她曾孙女也要回辽城，怕一个人回去路上不安全。

我本来没想答应，不过后来我发现，老太太的曾孙女是个演员，和最近失踪的许雅婷在同一个剧组拍戏。

当时调查工作已经收尾了，我想脆顺路个问询，所以就提前结束了行程。”

“哦？”韩劲松调侃地笑：“原来是当护使者，怪不得回来得早了。”

程北郭不在意地：“也不算护吧，主要还是查案，不过陈芷瑜——这是那个曾孙女的名字——知的并不多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
其实，线索还是有一些的，但与案件无关，都是关于苏音的。

陈芷瑜对调查工作不是很合，表现得非常冷傲，明星架很足。

而每每提及苏音时，她也总是一副不屑的语气，仿佛本想不起剧组还有这么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