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北郭颇为犹豫。

程紫微并不知他找到了援，面上的忧很：

“是的，我很担心你，哥。那片迷雾给我的觉很难测，它让我……觉得混。”

混？

程紫微对时空的知力是最的，她所说的混，也一定是时空的混。
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。

在程北郭的记忆中，每一次的时空混，都会附带着对人类社会的大伤害。

虽然修真者群策群力，尽可能消除或减轻这伤害，但付的代价却不可谓不大。

“你能再说详细儿么？”他看着自己的妹妹，神情很是肃杀。

程紫微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整个人看上去如梦中，说话声也是轻细的：

“之前哥哥不是给我寄过几件案件受害人的件么？我给它们施术时，也有过这混。

但这次不一样，这次的觉非常沉、也很冷，我甚至还有幻听，好像有很多很多的怨灵在发。

然后，我就被冻醒了。醒过来的时候，发上面已经结了一层冰霜。”

程北郭霍然抬，猛地站了起来。

因为动作太急，他险些带倒一旁的椅，他却也顾不上了，只瞬也不瞬地看着程紫微：“你有没有伤着哪里？”

“没有，哥你安心。”程紫微笑着摇，又手舞足蹈了一番，以示自己非常健康。

程北郭却并不太相信，直到自家妹妹用时空回溯术起了毒誓，他才算信了多半儿。

也难怪他担心。

程紫微的天赋与生命力是成反比的。

天赋运用得越多，她的生命力便会逝得越快，也会衰弱得越厉害。

她今年其实还没满二十岁，可外人却总认为她已经二十五六了。

这便是天赋与生命力互相损耗的结果。

“反正就是这么个情况，我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的，也不想就那么心神不宁地呆在国外，脆就回来了。”

程紫微末了又，旋即拧开矿泉，仰喝了好几。

这是宝龙山的灵泉，虽然中的灵力正在缓慢消散中，对她却也大有裨益。

几灵泉落肚，她面上的病态便可见淡去，面也红了一些。

不过，她的肤还是比旁人更白一些。

她放下矿泉，望向程北郭，语声变得极为郑重：

“哥，这几天我和你一起查这个案吧。我觉得你需要帮手，宿大哥他们帮不了你太多。”

还有句话她没说。

她总觉得，自己现在这里，冥冥中似乎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指引。

若非回溯中的那团影太过恐怖，她甚至会认为，是那团影召唤她过来的。

它希望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