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，从前老太太自不会提，只着规矩告别。

如今天已经晚了，老太太再去叶家便不合规矩了，便先回顾府。 [page]

上了车后，老太太便咳嗽了起来。

顾明慧赶帮着顺气，老太太轻轻摆手，示意她不必担心。

憋了这么一整日，现在才咳嗽来，已是圆满。

待到老太太过了劲，顾明慧拿了垫让老太太靠在上，“祖母明日便在家里歇着便是，如今二妹分府别立，自个当家主，自不用祖母担忧。”

总是怕老太太受不住，寻着机会顾明慧便说了句。

老太太听的哼了一声，“不用担忧？你到底要将我瞒到什么时候？”

婆母带了那么一个外姓女堪堪的赴宴，这是有多么迫不及待的告诉旁人，她并不看中顾夭夭。

且今日，她这个婆母的都在跟前，哪得到自己沉不住气的面？

她本意是要为顾明慧撑腰，谁知，今日瞧着连顾夭夭都受委屈了。

“祖母想多了，您生有慧，孙女如何敢满您？”顾明慧说着赶将话题转到旁去，“不过侯府的厨娘确实是不错的，今日孙女尝着那膳好吃，险些失了态。”

所谓的失态，自然是哪个菜品吃的多。

老太太嘴的抿着，待顾明慧说完，才冷冷的说了句，“我虽然年纪大了，可也不至于，五官闭没一通的地方。”

看老太太执意要问，顾明慧却也不能再左顾而言其他，只能低着，“祖母英明。”

却也不敢多言，说多错多，生怕老太太再听什么来。

旁的也就算了，就叶府下都作妖的事，万万不敢让老太太知晓。

老太太微微叹息，内宅这些有哪个能瞒的了她的睛，曾经都只后悔自己清明，若是真的不知，也不必惦念张氏那些作为了，省的那些年过的那般痛苦。

老太太哼了一声，“说吧，叶家的事挨罚了没？”

“自是不能放过的。”顾明慧一直绷着，老太太随一问她却是下意识的回了句。

说完惊觉失言，赶将嘴捂住了。

老太太拿了毯往又盖了盖，“还不打算说，非要我自己去查？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顾明慧也只有说这一条路。

老太太听后，脸越来越沉，“好，好的很。”

“祖母，如今都过去了。”顾明慧一，生怕了大事，赶在跟前劝。

老太太都没抬，“过去了？我怎么瞧着并没有？”

被老太太堵的顾明慧不知该说什么好，只能垂着也不去看老太太。

看顾明慧这个样，老太太轻轻叹息，拉住顾明慧的手，“孩，有些事情是该大人面的。”

不是，什么事都有需要自己抗。

她俩虽然都是没娘的孩，可有自己的这个祖母，并不比旁人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