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的。

可是，她的一生让靖王毁了，兄长的情，到底没人接受。

即便是坐牢又如何，到底说不原谅来。

看着顾明慧去，顾夭夭也跟着走了去，只是临门将钱嬷嬷留了下来。

这个时候，大约也只有钱嬷嬷最懂老太太的心思，也最能安的了老太太。

了院，瞧着顾父与顾明辰在外，顾父立在墙边，一脸严肃，而顾明辰面更沉，放在车上的手，用力的收，似乎在克制着什么。

倒是没想到，叶卓华也过来了，他还穿着朝服，站在顾明辰的后。

也是了，太放人总是要经过叶卓华的，他跟过来也不足为奇，只是这人，回来也不说一声。

叶卓华抬瞧了顾夭夭一，不过很快便将视线挪开。

“哥。”顾明慧走到顾明辰跟前，轻声唤了句，生怕他有些想不开。

顾明辰慢慢的将手展开，而后抬起眸，底却是一片平静，“罢了，天意如此。”

长长的叹了一气，“我，已经看开了。”

胡氏的死，即便所有推动的人都遭到报应，可到底将人换不回来了。

“妹婿好不容易来一趟，去瞧瞧我的书房如何？”顾明辰抬，冲着叶卓华说了句。

大舅哥相邀，叶卓华自然不会拒绝。

他们男人说话，顾明慧自然不会跟着。

正巧这个时候，顾父也叫着顾夭夭离开，众人便各自散开。

顾父将顾夭夭唤到书房，若是平日里，必然是去顾夭夭的院，今日看顾父这般严肃，怕是有什么事要嘱咐。

“爹。”顾夭夭唤了一句，便自觉的立在一侧。

顾父嗯了一声，便坐在案前，却久久没有开，似乎是在思量这话该如何说起。

顾夭夭也不促，就在旁边默默的等着。

良久顾父唤了一句，“夭夭。”等着顾夭夭应声，顾父才继续说，“从前，父亲盼望着你，有夫君相护，可如今父亲不知，是对是错。”

抬，看着顾夭夭，才将驿馆的事说了来。
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，今日早朝的时候，太殿下自会提起，昨日大理寺已经介，可却没查个所以然来。

突厥那又的，太便寻些个无关要的人问罪，这案到底还是要查的。

下朝的时候，顾父心里放心不下，寻着没人的时候问了叶卓华一句，没想到叶卓华竟然承认了。

听的顾父这般说，顾夭夭却也是没想到叶卓华竟然这般大胆，也幸得布珍公主无碍，不若这两国少不得会兵戎相见。

说完之后，顾父瞧着顾夭夭脸凝重，心一，如今却只能宽了顾夭夭句，“你也莫要多想，我瞧着卓华有主意的，只要大理寺的人查不来，便没人能问卓华的罪。”

说完这些，顾父突然话锋一转，“我听闻，你的嫁妆剩下了不足一半？”

顾父给顾夭夭的人，平日里自然不过过问，只是这一次到底不一样，也没问他们夫妻的事，只说着有是什么蹊跷的事没？

前些日，顾夭夭挪用嫁妆太过频繁，自然会让旁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