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就行了。”

收回两只脚，放弃合作，静静站在旁边看她一个人表演。

“，”苏雁命令的语气没什么威慑力：“叫你哥哥下车！”

她这一声惊醒了晏回时。他慢腾腾睁开，侧眸看向她，神倦倦，像是还未挣脱睡意：“谁哥哥？”

没想到他突然醒了，苏雁窘羞，回过去：“狗，哥哥。”

晏回时：“狗哥哥？” [page]

苏雁：“它也要叫叔叔吗？”

“叫哥哥也不是不行，”晏回时下车，侧盯着她：“但能不能把前面那个狗字去掉？”

他一靠近，她就张。苏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：“哦，好。”脚跟踩着狗绳，差被绊倒。

晏回时捉住她的手臂，把她扯回去，低声：“胆还是这么小。我看上去很吓人？”

苏雁穿着短袖连衣裙，手臂上没有遮挡，受到他手心的温度，她的心一下了。

晏回时松开手：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
苏雁很讨厌自己一张就说不话的病，但她完全不知要说什么。她手指攥着包带，杵在原地退两难。

晏回时失笑：“苏雁，你是怕我，还是真没幽默？”

苏雁愣怔一秒：“幽默吗？我有的。就，刚才那个狗叔叔，还好笑的。”

晏回时角微：“变着法骂我呢？”

“……没。”

*

开学前一天。

苏雁接到晏回时的电话，说他要去首都看南教授，顺路送她回学校。

办理值机手续时，晏回时帮苏雁升了舱。

苏雁在飞机上犹豫了很久才开：“晏叔叔，你能不能不告诉我爸爸，我们是一起飞的。”

晏回时：“怎么？”

苏雁背诵早已经打好的腹稿：“我怕他觉得，我对你有非分之想。”

晏回时直勾勾盯着她：“怕你爸觉得，就不怕我觉得？”

苏雁登时面红耳赤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小声说：“你不会的。”

安静两秒。

晏回时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：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他这话带着无尽的暗昧。

苏雁全充满电量似地神饱满，睁着一双迷惑的睛，扭对上晏回时泼墨般的黑眸，试图从他中看什么。

只对视了几秒，她就败下阵来。

晏回时毫不闪躲，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，从容不迫：“为什么不敢看我？在心虚什么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……没有心虚。”苏雁迫自己跟他对视。她一脸坦无畏的样，内心早已经崩溃。

不过，他的睛好漂亮。

鼻也好好。

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