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段语音听三遍，叔叔年纪虽然大，但耳朵不背。”

背后说他还被听见了，苏雁一脸窘迫。过了好几秒才将脸的温度降下来，她不满地嘟哝：“你哪儿大了。”

晏回时边的笑意变得邪：“想知？”

苏雁直觉得没好事：“不想！”

*

这顿饭被他们吃成了宵夜，已经过了十半，明天又是周六，苏雁顺理成章去了晏回时家过夜。

巷不方便倒车，晏回时一般都把车停在路。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，影时而重叠，时而又成一片，一秒也没分开过。

苏雁走在前面，想回，又羞于面对后的男人。她的步越来越小，越走越慢。

静谧的瞬间，晏回时突然叫她：“苏雁。”

苏雁回，月下的巷一望不见，中间这段路没灯，晏回时的影被隐没在黑夜里。

苏雁乖声应：“在。”

晏回时顿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等你满二十，我就来追你。行不行？”

苏雁怔住。

没有得到回复，晏回时叫她：“？”

“啊？……在的。”意识回笼，官却剥离了，甜在里蔓延。苏雁克制住想要立刻答应他的冲动。

她不答反问：“你，喜我？”

晏回时低声说：“不喜，能亲你那么久？”

苏雁：“你那个不是，讨债吗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苏雁没说话。安静的巷里，两人的影也静止。

那颀长的影压下来，落在她脚边。

晏回时低注视着她，声线绷：“不愿意跟我在一起？”

苏雁连忙摇：“没，我就是在想……”

晏回时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在想，”苏雁对上他的目光：“你为什么要等到二十岁。十九岁，不行吗？”

晏回时里绷着的那弦松懈下来，几不可闻地松了一气。

他恢复了逗趣的吻：“这么心急？”

“我、我才不急！”苏雁背对着他，嘴角偷偷上扬：“二十就二十。”

*

四合院的浴室不在房间，苏雁洗完澡后发现忘了拿巾，幸好刚才手机放在兜里忘了拿。

她全光溜溜缩在浴室里，尴尬得要命。

开晏回时的微信像：【帮我拿下巾。】

也不知他能不能上看到。

晏回时秒回一个问号。

yhs:【带手机洗澡，玩自拍？】

苏雁：【我没有！】

yhs：【原来我们还有这好。你喜，我也可以合。】

苏雁内心崩溃，站在浴室里大声喊：“晏回时！”

“没大没小。”晏回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：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