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雁：“这就是你选择不婚的原因？”

“算是其一。”

苏雁知其二，是因为他父母漠然的婚姻关系。

她没再多问，安一般地在他薄上碰了碰。

然后被晏回时反客为主，搂着她加了这个吻。

不带任何念，他吻得很温柔。

晏回时离开她的，手指轻蹭她的尾。

像是在承诺：“苏雁，我曾经对婚姻没有期待，你想要，我就想给你。”

他现在甚至开始期待她披上嫁衣，成为他新娘的那一天。

他曾下定决心放弃，因为给不了她要的。

后来误以为她有了喜的人，独占让心脏隐痛，难以忍受的负面情绪破坏了他的理智。

半年的戒断，反而让他越发上瘾。

他很少让情绪突破他的冷静，即便是父亲没有选择救他，他也没有落泪，有的仅是失望。

但当他想到她会被别的男人拥怀中，忽倏间，他觉得有什么正在侵他的知，酸涩隐痛难忍，哪怕他刻意隐忍不发，也无法压下那憋闷。

他什么也不了，烦闷浮躁占据了所有的情绪。他渴望立刻见到她。只有把她据为己有，他才能够安睡。

于是，有了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试探。

这算是晏回时说过最甜的一句话。

苏雁心里甜滋滋，闭上睛双手合十。

晏回时嘴角噙着笑，问她：“在祈祷什么？”

苏雁弯起：“我在诵经超度，让心痛和被你勾走的灵魂腐朽。”

晏回时合她：“诵经超度是升华，怎么反而腐朽，你是哪里来的江湖术士？”

苏雁语气轻快：“我是仙女！才不是什么江湖术士。”

“那我能问问小仙女，腐朽灵魂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苏雁煞有其事：“重铸灵魂升华。”

晏回时注视着她安静俏的脸，像个虔诚的信徒：“小仙女，升华灵魂什么？”

苏雁偷偷睁开一只睛看他：“让你更喜我。”

晏回时不迷信：“我本来就很喜你。”

苏雁睁开另一只睛，笑容狡黠：“什么？没有听见，再说一遍。”

晏回时敛眸轻笑，贴着她脸颊，气息过耳，一字一顿：“喜你，很喜。”

*

晏回时曾经送给苏雁一本书。那本书没有封面，也没有名字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它有了封面，有了名字。书名叫——《雁字回时》。

这本书的作者是晏回时的外婆，这四个字自李清照的一剪梅。

晏回时的外婆是那个年代少有的才女，这本书谱写了她前半生的彩励志篇章。

外婆吃桃，外公战死那天，她着泪吃掉外公不久前给她买的桃。

外婆在书里写：桃甜，甜心尖儿。

临终那天，她吃完半颗桃，微笑着去见外公。外婆没有留下怨念，整本书都是积极向上的文字。

天气晴好的周末，苏雁决定把这本书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