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克虽然没有明说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，海森堡就这么解散吧，大家急勇退，金盆洗手，拿着赚到的钱上岸，也算是善始善终。

“法克！法克！法克！”平克曼用力把打火机从车窗里丢了去，双手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骂。

“嗯。”弗兰克应。

也不知，他这骂是因为不着火，还是，劫后余生的发，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东西。

“不行！”弗兰克的话还没说完，沃尔特就大声拒绝。

但幸好，弗兰克之前培养了平克曼，平克曼可以接手弗兰克的工作，能维持住基本盘不崩掉。

结果，平克曼现在尥蹶，丢担不了？

“钱，我们已经赚的够多了，你现在病好了，这些钱，足够你家过上富裕的生活，不用为了生计而发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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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的，怎么突然说不就不了。”沃尔特依然不敢相信。

而有些讽刺的是，明明一开始病的最重，应该是最先死去的沃尔特，结果现在，治疗发生了奇迹，病治好了，反而变成了最健康的那个。

弗兰克病重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，但现在基本也是挂机状态，什么工作都不了。

“他要退？他不了！？”沃尔特的声音提了一个八度，非常的激动。

“而且，还有蓝天使的方，只要肯手的话，肯定还能赚一大笔钱，当一个千万富翁也好的...”弗兰克劝。

“就算他不退，他现在又复了，我们也不能留下他...”弗兰克说。

“……”听到沃尔特的话，弗兰克沉默了，神也闪过丝丝的迷茫。

平克曼的突然退，也打了弗兰克的很多后续计划。

“而且，他现在又复了，记得我们合伙时，定下来的规矩么，不能碰这些东西。”

“你冷静，这和谁都没关系，这是平克曼自己的决定，就算你迫他留下来，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的合作，扭的瓜不甜。”

要是平克曼还继续的话，弗兰克对海森堡的未来，还有一些想法，但现在，弗兰克已经想放弃了。

“一定是因为那个女孩...”沃尔特很激动。

计划真的不如变化快，每次计划好的事情，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情而被扰。

曼坐在车里，看着托尼警官回到警车上，警笛声再次响起，警车越过他，向远驶去，拐弯从视野中消失。 [page]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，你现在行动不了，平克曼也退了，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，海森堡...就这么结束了么？”沃尔特说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三个人的团队，一个人病残，一个要退，仅剩下沃尔特一个人了，这不是明摆着要散伙么！

弗兰克不知平克曼的情况，弗兰克正在跟沃尔特通电话。

要知，他们这个团队，一共就三个人。

平克曼坐在座位上，从怀里掏烟，拿一掉在嘴里，想用打火机烟，但半天都打不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