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镇守，冒昧问一下，当年研究电计算机的时候，您是负责研究什么？”

“哦，那说起来可厉害了，我研究怎么拆。”

河提了自己的意见。

待到烟尘散去，林河看着老人作电脑。

林河对着老者鞠了一躬，正准备离开，却被老人叫住了。

“秦镇守，这······”

“小林啊，这个电脑咋一直是黑的不动呢？是不是坏了？”

“有技术量的那吗？”

于是老人又在柜下面翻找了一下，不知从哪里掏一个积灰甚厚的笔记本电脑。

“还要联网，咋联网？”

“小林，老我帮不了你，凡是我认知中的神明都死了，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说，并不排除有神明抵抗住了污染，并逃掉了大清洗，但是那些都是弱小的神明，照你的描述，这个神明可能达到了人间神圣的地步，那就意味着他很可能已经在疯狂的边缘了。”

一个疯狂的神明，危害要远远超过同等级的封印，林河需要把所有信息整理好上报上去。

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，老人欣喜的用力把手里的书摁折痕，

“驱使雷霆的神明······”老人驻足沉思，似乎是在回忆有哪些神明可以驱使雷霆，“能够驱使雷霆的神明都很。”

“没有技术量的那。”

“这个还要电的吗？哦哦哦，上电果然就亮了，厉害厉害，这个咋不动呢？”

“这个还需要联网······”

于是，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
“没事，没事，小问题，让老我研究一下。”

“找到了”

林河不好打扰他，只好慢慢的等着。

“哦，他们已经把这分知识割离去了吗，遇到这情况该怎么呢，我找找，”老人在自己的小桌下面翻找一下，找一本厚厚的白书，封面上印着‘基金会镇守作指南·大城市篇·老年特供版’，然后他又翻一个老镜上，慢慢的翻开书。

“我知，我知，电计算机嘛，当时那帮外国小伙搞这个的时候，我还在旁边帮他们一起研究呢！”

“我看看哈，‘辖区内现成员步传奇/练神返虚，需要登录基金会内网上报，并申请长安学院短期修’，哦，就是要用电脑嘛，这个我会。”

“您没电源······”

“等一下，”老人走过来，仔细的看端详着林河的脸庞，“你记得好支付代价的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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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镇守，这个······”

“有这个可能，但是微乎其微，”老人撑着拐杖走动两步，“神明的构造和凡人不一样，他们是从凡人的信仰中诞生，是无数个凡人思维的凝固，他们没有凡人一样稳定的‘存在’，所以越是大的神明，越是容易失控疯狂。” [page]

“支付代价？”

“谢您的解答。”

林河有些茫然。

轻轻一，于是满屋都是烟尘。

他抬看着林河，“所以他们都疯了，没有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