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哥哥已经走了一个思维误区，脑海中只有如何杀死瑶池，如何避免瑶池危害到更多的人，但是如果哥哥今天在这里真的杀死了夏言和瑶池，等他反应过来，未来的无数岁月里必然会活在梦魇之中。

他所行所为皆是正义，但这并不妨碍他因为亲手杀死关心自己的亲人产生永无释怀的愧疚。

莫月了解哥哥，甚至比莫语本更了解他自己。

小丫的目光穿透了一切阻碍，如同一柄利剑，刺莫语的意识之中。

他现在面临着一个残酷的抉择。

在亲人和可能在亲人造成的灾难遭遇不幸的无辜者中二选一。

如果他杀死两人，但那或许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关心他和妹妹的亲人。

但如果他不杀两人，他无法控制瑶池会不会落现世当中，而且不知基金会中枢发生了什么，送瑶池回到基金会中枢似乎也并不可行。

而且最关键是，夏言也无法和被污染瑶池在一起，他们俩在一起的结果必然是夏言死亡。

莫语的目光注意到已经开始向玉皇大帝转变的夏言，如果夏言转变成玉皇大帝，那事情就更麻烦了。

在基金会中枢沉默的情况下，这个世界不能再容纳一个受污染的人间神圣了。

一定有办法···

世间安得双全法，但是我是挂，挂都是全都要的，一定有一个大团圆的方法！！！

反应过来的莫语的大脑超负荷的运转了起来，他的时间很短，如果他不能在夏言召唤玉皇大帝或者开启通之前想到解决的方法，事情将走到无可挽回的境地。

此刻夏言也注意到了月神的弓箭引而不发，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甚至召唤玉皇大帝的度都缓慢了下来。

“他在给我们想办法。”

他怀中的瑶池突然轻声。

“嗯。”

夏言轻轻。

“我怎么觉这个德天尊的化有像你说的我们的那个小外甥呢。”

瑶池缓缓说。

“嘘，”夏言把手指放在上，“不能说。”

“就你知的多，”瑶池嘟囔了一下嘴，她的瞳孔闪过一丝鲜红，但是迅速被压了下去，“你把你那个打开的通关了吧，你把我送到现世去想害死多少人？”

“···”

夏言一愣。

“你什么我不知吗？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，”瑶池撇撇嘴，然后她用拇指掐着指，“我就是没想明白你会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，有那么一丢丢的判断失误。”

“那你这一丢丢里怕是装了一个宇宙啊！”

夏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