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莎嗤笑：“这是什么狗书？赶把它烧了，一个凡人还想偷袭我？别说我睡着了，就算我被真神封印了，他也没有本事靠近我。”

“都死了？”潘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十个都死了？”

曼达离开了山寨，朝着地牢走去。

“你和他们起了冲突？”潘神皱眉，“我不是提醒过你，要慎重对待他们吗？”

“他骗我，他，他说他我……接下来的事情，你懂，有些时候，女人很傻……”

史丹利也在场：“这真不怪沃姆，我拷问了他的灵魂，他的灵魂就像雕塑一样，不会说话，不会动，就连一条虫的灵魂都比他有活力！”

“十一个？你在说些什么？”潘神的脸变黑了，“给我解释清楚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负责拷问俘虏的是沃姆，过去了一上午的时间，他应该会有收获。

可等到了地牢，曼达傻了，那名俘虏已经死了。

我的两个跑到宙斯面前哭诉，宙斯给了我活下去的权力，雅典娜不敢违抗宙斯的命令，她转而指使凡人颇尔修斯过来加害我，后边的事情，你都知了……”

“我的确很慎重，但事情了变化，他们，死了。”曼达不敢隐瞒。

为了躲避她，我漂泊到了海上，波冬愿意收留我，我就跟了他……谁知等雅典娜发现了我，波冬害怕了，他把我困在一座小岛上，让我等着雅典娜的裁决，

曼达堵住了杜莎的嘴，笑：“等你恢复了，要给我生一窝，生不来你就完了。”

“那他到底用什么方法杀了你？”

曼达不再多问，那些狗血的剧情，他多少也能想象得到。

“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！”

“呃，这个……”曼达的心在颤抖，之前所有的推断好像都过于简单了。

如果他们收到了神谕，那就大概率证明了第一猜测，雅典娜要和阿波罗联手对付赫尔墨斯。

“这恐怕，不好要了……”

“也不是都死了，”曼达抿抿嘴，“其实是十一个，死了十个，还有一个，逃走了。”

沃姆瞪了史丹利一，史丹利用虫比喻，这让沃姆很是不悦。

潘神在祭台上现，对曼达：“我查明了消息，阿波罗的确派来了伊塔休亚人与你结盟，一共十个人，其中一个是伊塔休亚的国王，他们用文书转达了神谕，文书上有阿波罗赐予的光辉，你没有看到文书吗？”

“事情的经过，是这样的……”

如果他们没有收到神谕，只是欧达斯打手或者佣兵，那就证明这件事情大概率与阿波罗无关，很可能完全自雅典娜的意愿。

“还能是谁，你早就猜到了，就是帕拉斯·雅典娜！”杜莎咬牙切齿，“我因为一件小事冒犯了她，她阻止我成为神灵，我是三个妹中最大的一个，结果两个成神了，我却依然是凡， [page]

曼达一脸费解看着沃姆：“我跟你说过，慎重一，手别那么重，这个人很重要。”

杜莎看着曼达，眨眨睛：“一窝是多少个？”

”

下就有能验证这件事情的方法，欧达西还有一个下被生擒了，他是阿波罗的信徒，只要问问他来这里的目的，就能大概推测真相的廓。

杜莎似乎猜到了曼达的心思，低下，小声：“雅典娜很可能是冲我来的，我不想连累你，可我……还不能在人间独自活下去，等我的恢复了，我会离开的，我发誓，我以四提克斯……”

曼达：“在《颂歌之书》中有详细的记载，珀尔修斯趁着你们妹睡着的时候，用青铜盾镜，砍下了你的。”

雅典娜指使信徒来偷袭自己，难真的是为了杜莎？仅仅为了一私怨就要和赫尔墨斯翻脸？

正思忖间，神谕戒指突然发光，曼达赶去了密室，布置好了祭台。

杜莎的脸变得极差，原本脸上已经长了人，可层层鳞片又凸显了来。

“他们没有主动拿给你吗？这事情又何必遮遮掩掩？你直接他们要！”

剥夺了灵魂的活力，这是雅典娜的技能吗？

沃姆解释：“我很慎重，我没对他手，他到了地牢就跟个活死人一样，没有一生气，好像有人走了他的生命，没过多久就死了。”

还真有可能，不要用人类的思维去揣度神灵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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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决定先如实回答老山羊的问题，虽然这问题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：“我没有收到文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