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这么的目的到底什么？猛达不是你吗？”

曼达一脸严肃：“其实猛达不是我，祂是一位远古的神明，我借祂的名字，来拯救这些可怜的派务士人。”

昆塔眨着大睛：“这事情可儿戏不得，指向不明的祭祀会引来未知者的注视，如果是一个大的未知者，我们可能要面临无法承受的灾难。”

这句话提醒了曼达，拜库噶是派务士人的远古英雄，如果他并没有真正死去，如果祂成为了某未知的存在，一旦把他招来，问题就严重了。

就算他已经死透了，万一有其他神灵注视这里也不好应付，哪怕是被赫尔墨斯看上一，曼达都无法合理的解释。

赫尔墨斯……哈鲁斯，老山羊说过，这次契约已经作数了，哈鲁斯的神名是真实的。

把这次祭祀献给哈鲁斯，让赫尔墨斯吃，自己跟着喝汤，这才是稳妥的选择。

曼达修改了祭祀程，把祭祀的对象换成了哈鲁斯，重新撰写祷词，让哈鲁斯成为祷告的对象，但在祷词中反复提到了猛达拜库噶的名字。

说实话，这让曼达有些心疼，但涉及神灵的事情，无论怎么求稳都不过分。

第二天，在昆塔的主持下，落顺利完成了祭祀，可结果却让曼达非常失望。

他只收到了三颗珍珠，和平时的齐声呼喊差不了太多。

问题在哪？都被赫尔墨斯吃了？汤留的太少？

有这可能，可未必是主要原因，曼达真切的受到了力量的涌动，很烈，可就是咳不珍珠。

第一次的惊人产量到底从何而来？曼达仔细回忆着当时的过程。

他帮着柴格桑的落打败了拜尔人，柴格桑在落中央带着全成员呼喊猛达·拜克噶的名字，当时落的中央还堆满了拜尔人的首级。

首级，人，祭品……

难说……那就是一场祭祀？一场无意之中形成的祭祀？

曼达一拍脑门，貌似这次用错了祭品。

猛达拜库噶喜的不是熟，是人。
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喜好？曼达觉得自己不是特别残暴的人。

上哪去找人当祭品？该死的拜尔人这段时间也不来了！

思忖间，曼达忽觉心悸动，下意识拿了一枚符咒，攥在了手心里。

这是用奥德修斯的血来的那枚符咒，曼达集中意念，听到了奥德修斯的声音：

“你为什么如此愚蠢？”

“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当国王？”

“我延续了你上百年的生命，你为什么……”

二十秒的时间很短，再加上声音断断续续，曼达只听清了这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