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一幕，琴酒也没有什么反应，他抬对上后视镜里惊讶神的伏特加，冷淡命令：“继续开车。”

在虚无之中找到些微乐趣，才是他们必经的一条路。

诸伏空亮：“和你无关吧？”

琴酒的睛睁开，不知何时又一次和诸伏空亮显得有几分茫然的睛对上，语气明明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，却莫名好像带上了几分引诱，琴酒开：“现在和过去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诸伏空亮抱怨了起来：“什么嘛，我明明是在认真问你。”

萩原研二以一理所当然的态度站在了诸伏空亮的侧，帮他解析：“比如完一件大事之后，总会有一‘啊——结束了’的放松。是什么很麻烦的工作结束了吗？”

而对于琴酒来说，百兰德现在才产生麻木和无聊这情绪，琴酒反而还有意外。 [page]

“是黑是白对你而言无所谓，你只为了有趣而行事。”琴酒的手指挲着手边冰冷的枪械，声音低哑：“比起规则麻烦的另一方，你该怎么选择，你自己比我更清楚。百兰德。”

拯救还没有结束，他却率先受到了无趣？诸伏空亮陷了沉默。

自己过去的行为和想法总是被压制着，突然在一瞬间失去了反抗的乐趣，虽然这也的确是诸伏空亮想要的，但是在这一刻，他还是觉到了虚无。

萩原研二举了个例：“比如很麻烦的上司突然不找自己麻烦了——”

看着诸伏空亮神情的细微变化，萩原研二换了个提袋的手，自然而然转移了话题：“对了，照片我忘记带了，明天有空吗，我还给你。”

“谁都可以拒绝你，反驳你，不理解你。”萩原研二带着微笑，神情却是格外的认真：“唯独我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
结果又变成了这莫名其妙的站队发言。

“要试着给上司先生继续找麻烦吗？”萩原研二提了一个糟糕的建议。

——别忘了，我们可是共犯。

萩原研二伸那只被超市袋勒了红痕的手，在了诸伏空亮的脑袋上，自然而然地解开了诸伏空亮耳侧的辫：“如果空亮你不说，我不会问的哦。”

萩原研二轻笑：“不要这么冷淡嘛，说不定我也可以当一回知心哥哥呢。”

另一边，诸伏空亮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却意外在后听到了一个勉还算熟悉的声音。

看着诸伏空亮的表情，萩原研二就意识到了答案，便顺着这个方向又猜了几个可能后，语气温和，回到了开始的问题：“果然还是因为，突然不知自己要什么了吗？”

就仿佛从反抗神明的一方，变成了神明棋盘上的一枚棋，将要被推动着而走。

听到诸伏空亮的计划，萩原研二看起来有些不解，但还是：“我知了。”

萩原研二手里还提着一袋超市袋，里面装了一些生活用品，他似乎没有什么距离一样，突然凑近诸伏空亮，对上了黑发警官的睛，疑惑：“小空亮遇到了什么事情吗？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哦？”

除了那纯粹有着信念，为了目标而定不移行动的人。就算是在黑暗中沉浸的人，也不是每一次行动都会觉得有趣，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
诸伏空亮提问：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吗？”

“我对小空亮你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非常了解，毕竟我也经历过啊。”萩原研二想到了一个形容词：“就好像突然失去了目标一样！”

萩原研二笑着说：“不过小空亮明显是闲不住的那人，所以才会开始觉得无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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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相信我吧，小空亮。”

诸伏空亮：“……”

诸伏空亮撇撇嘴，直接拉开了车门——刚好快到他公寓附近了，伏特加也已经减缓了车速。可是伏特加也没有想到百兰德在他还没有停下车之前，就自己车跑了。

诸伏空亮却是猛地顿住，意识到了自己觉得无聊的缘由——是哦，那个麻烦的漫画家，神明大人，多久没有找他麻烦了？

诸伏空亮上的硝烟味还没有消散，但是萩原研二只是瞥了一诸伏空亮背着的乐包，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多问。

自从解析松田阵平可能存在的自救，以及在萩原研二复活的那一刻，神明似乎就放弃了反抗，完全照诸伏空亮给予的设定往后推动剧情。

“……不、那个照片。”诸伏空亮眨眨睛，对上了萩原研二的黑睛，说了下一句话。

“小空亮？”萩原研二小跑了过来，语气中带着笑意：“晚上好啊~”

百兰德眨了眨睛，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