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，嘲风上的刑天战纹，制式已经大不相同。

炎方由当今后雪倾心陪伴，为他上冕冠。夜昙喝了一酒，烈酒，血都开始沸。她边，几个族一边很有地为她斟酒，一边：“储君人选总算是定了，想当初，我们都以为会是二殿下……”

他边，另一个族赶说：“你喝多了不成，大喜的日，提这个作甚？也不嫌晦气！”

族甲笑了几声，说：“说得是，我自罚三杯。”

说着话，他开始喝酒。旁边，另一个族：“我们三殿下这个储位，那可是名正言顺的。想当初，他亲自修补蟠龙古印，又奋不顾，在东丘枢边传递消息。最后毁灭归墟的时候，虽然是少典有琴舍重铸盘古斧吧，但是持斧斩断归墟的，可是我们三殿下……”

他洋洋洒洒夸赞了一大通，夜昙却只听见两个字。

“舍？”她问，“什么舍？”

两个族一同歪看她：“舍啊，玄商君舍铸盘古斧，这么有名的事，你不知？”二人怀疑的看向她，却在看到她腰间血红的星辰玉佩后猛地住了嘴。

——星辰玉佩，四帝之誓。与玄商君重铸盘古斧同样有名的事迹。

二捂着嘴，调逃蹿而去。

夜昙抬看向无垠夜空：“这不可能！玄商君的命星……”

刹那间，她脑海中如有火，瞬掠而过。

大的盘古颅里。

玄商君说：“天狼星距离人间非常遥远，它的光到达人间，需要八年零六个月。所以你在人间看到的它，其实是八年零六个月以前的它。”

“那它要是陨落了，人间在今后的八年里也还是能够看到它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的命星是哪一颗？”

玄商君指向远方的一颗星星：“它与我命脉相连，吾若死，它也会陨落坠毁。”

“它离人间也很远吗？”

“它的光到达人间，需要千年。”

那个人已经被时间模糊的容颜骤然清晰，仿佛穿透了时间。

夜昙飞扑到嘲风前，族一惊，还以为有刺客。嘲风一把接住她，也愣住，问：“夜昙？你怎么来了？你呢？”

他左右观望，夜昙抓住他的衣袖，她的瞳孔被泪浸透：“少典有琴是不是死了？”

嘲风微滞，随即假作不在意，：“瞎说什么呢。既然来了，就好好喝酒。”

夜昙盯着他的睛，握住他衣袖的手，颤抖如落叶。嘲风想要正视她，可他别过视线，他轻声说：“他说……要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。”

夜昙松开他的衣袖，缓缓后退。嘲风不忍看她。

夜昙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族，她行经忘川，踏过漫漫彼岸。

看见那一年夕西下，暮浸染芳草，在忘川撒落一片金红。

他转向远行去，踏着满地斜与芳草。一红发烈张狂，凝结了一千七百年的炙和孤独。

“少典辣目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下次我们还来蜂窝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

回忆如汐，只有涨落，从不消泯。

月窝村，石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