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
他希望能在她脸上找到一丝不舍，抑或是一哪怕用显微镜才能看得来的两年夫妻的情。

可是没有。

他一儿都找不到。

秦太太换了青洋溢的造型，她的语调仍旧温柔，可是不和他演戏的秦太太里没有任何情。她冷静之极，仿佛这场婚姻于她而言只是一场枷锁。

她迫不及待地要摆脱它。

他觉得仿佛有一把钝刀在磨着他的心尖。

背后的手握成了拳，他企图让自己不那么卑微，沙哑着声音，也装作轻描淡写的模样问：“岳父岳母同意吗？不是要报恩吗？你答应的报恩期限只有两年？”

苏棉说：“我也不可能把一辈赔去，我应承我爸妈的事情已经到，而你当初是看在爷爷的份上才娶的我……”

秦明远问：“期限跟爷爷有关？”

苏棉说：“是的。”

她把离婚协议往前推了推，又说：“如果你怕对秦家有影响，我们可以低调地离婚，也不必官宣，财产我不要，紫东华府也不要，净我也不介意。”

她又说：“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的好女孩，她们不会骗你，也不会和你演戏，也许你喜的只是秦太太，而非我……”

秦明远的手心微微发疼，指甲似乎快要掐了去。

他闭，又睁，问：“你一留恋都没有？”

苏棉想了想。

秦明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，腔里的心脏在剧烈地动。

他想说，两年的婚姻里，尽前期不尽人意，可剩下的小半年来，他们相了将近一百天的日日夜夜，他们亲密无间，他们着所有夫妻都会的事情，哪怕是演戏，就真的没有一能让她留恋的地方吗？

苏棉咬了咬，说：“有。”

秦明远疼得麻木的心脏有了一丝丝的喜悦，他想说，也许再挖掘一下，还有更多呢？

然而，苏棉接着却说：“我从小就没受到过母，我的生母不喜我，我的养母是个事业心太重的女人，对我也仅仅是表面的关怀，我嫁了秦家，在你母亲的关怀下，人生一回受到了母。她对我关有加，对我也是真心的嘘寒问，她对我很好很好……只可惜我再也不能当她的儿媳妇了。”

她和秦明远离婚后，再也不能喊卢慧一声“妈”了。

想想便有些不舍得。

和秦明远离婚，她最难面对的不是秦明远，也不是苏建超和柴晴，而是真心对她好的卢慧。

秦明远内心刚冒的喜悦瞬间被冻住。

他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