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。”

顾觉面遗憾地摇摇，“原氏在路照安的手里，或许还能留着一条活路，可要是换人接手，我们顾氏很可能就要缺一个竞争对手。”

这话明着暗着，都指原氏在原锐的手里会倒闭。

原锐面一僵，极力在公开场合压制着自己的怒火，“顾觉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顾总的意思不是很明白？”

宋妙可声气地开，绵里又藏着针，“原氏放在好端端的玉雕不，半改行玉石设计还来参加这样的慈善拍卖，原小少爷和施先生难设计展不下去，才想着靠这场晚宴收一波名声？”

她能在向来喜新厌旧的顾觉边待上这么久，自然是有一自己捧迎合的功夫。

果不其然，顾觉听见这话扬扬，他看见原锐渐渐涨红的怒脸更觉得有意思——

以往双方在玉石场合碰上时，都是由路照安面应付的。

路照安是个都不吃的，顾觉每次试探都像是拳打在棉里，激不起对方丝毫的反应，没意思极。

但原锐就显得好玩多。

他们都是玉石世家，顾觉还能不知对方有个几斤几两？就是被父母和师哥保护得太好的骄纵小少爷！能有多少真本事？

原氏没路照安，在原锐的手上已经注定走向失败！现在改开启玉石设计，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。

听说，杨森等人被谢可越挖到灵玉后，这回的‘x设计’是由施允南一个人完成的？

施允南再厉害，又能比得过他们灵玉一整个设计的成功？

看看原锐这憋气又无法发的模样，他就有将对手玩于掌之间的快。

原锐落于两侧双手握成拳，藏在西装下的膛正在急速起伏。

如果可以，他这一拳早就揍在顾觉的脸上，但现在不行，慈善拍卖会严禁设计师、设计工作室之间的打架斗殴等事件，严重者将会直接取消展品拍卖的资格。

这大厅四周都有监控，他一旦手必定会被抓住！

原锐的拳握得作响，但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——

他被顾觉针对侮辱没关系，但他不能连累施允南！

好朋友费尽心力才设计、打造的玉石作品，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理智而失去拍卖展示的资格。

这段时间原锐在邀请设计师时，吃到的闭门羹、听到的嘲讽已经多到数不清，何必在乎多这一次？

原锐勉稳住心神，侧眸微笑看着好友，“允南，我们走吧，时间差不多，我们座等开始。” [page]

施允南看着原锐底泛起又拼命压制的雾气，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，制止他的离开，“原锐等一下，我还有话想对顾总他们说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顾觉狭长的凤里晃过胜利者的愉悦，仿佛接下来的这场还没开始的拍卖会，他已经收获全方面的胜利。

瞧瞧原锐这连话都不敢反驳的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