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地低回，“伤了。”

施允南没接话。

即便骆令声只用寥寥三字解释，他也能明白骆令声当初的心境和煎熬。

那时候的骆令声正在人生的最低谷，而对于施允南来说，他只是一个‘未曾谋面’的陌生人，不能见、不敢见。

施允南只觉得自己内的酒意还没完全消退，在余力的挥发下竟是比以往都要了许多。

骆令声用指腹蹭了蹭他发红的角，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哭？”

“没哭。”

施允南憋回里的，拢住骆令声的手腕蹭了蹭，“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晚了。”

“要是十八岁没喝酒断片，要是在咖啡店能凭着冲动冲上去拦住你……”

施允南只要想到骆令声默默付了这么多年，而自己一直无知无觉，他就替恋人觉得难熬心酸。

“不迟。”

骆令声接住了他未尽的话语，尽量用轻松的话语去哄他，“你自己也说了，无论早晚喜的人都是我。”

“别人暗恋多年可能无疾而终，而我们再相遇时，我就被你当场喊了‘老公’，我不亏。”

听见这话的施允南终于笑容，忍不住凑近用气音撩拨，“那我血赚。”

“看来我们都没赔本买卖？”

“嗯，当然。”

施允南微微收敛了情绪，目光挪向最后一格屉，“你还藏着其他东西吗？”

问这话时，藏在心里的期待又冒了来。

施允南知自己本质是个又缺的。

之前的他从不奢求旁人能带来什么安全，可现在的骆令声悄无声息就用意填满了他的内心，让他愿意去索取、去期待别样的惊喜和安定。

骆令声用神示意，“你打开看看？”

得到允许的施允南回，弯腰打开第三个屉——

两本外观一致的结婚证，以及一个黑绒小盒。

屉内装着的东西实在算不上多，但分量足以让施允南住了呼。

骆令声绕到已然怔住的恋人的跟前，主动取那个黑绒小盒，了那个在脑海里已经构想过千遍万遍的姿势。

“允南，我知以这样的方式太简陋了些，但你愿不愿意……”

骆令声望向恋人的眸，一字一句地发问，“你愿不愿意和我共度余生？”

黑绒小盒打开，里面装着一对简单却不失致的男士戒指——

尺寸相差无几的两枚戒指的正面挨成一个带着弧度的平面，上面刻着一个肆意的‘s’字，一一尾的两端内嵌着一颗细微钻光。 [page]

“……”

施允南盯着盒内的对戒，一时间思绪纷飞，他余光瞥见桌上的结婚证，千言万语终究落为一句。

“骆令声，一周年快乐。”

四目相对后的默契，早已经不需要用过多的言语去形容。

不过十秒，这对珍藏已久的戒指终于在了彼此的无名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