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间玩一会。”纪将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，然后准备给时音音制造惊喜。

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受邀去同学家，为同学庆祝生日，一门就看到了很多气球、彩带，桌上放着糕，全家人都等在那里，在开门的瞬间一齐唱生日歌。

虽然纪不太喜这样闹的庆祝方式，当时却很羡慕那个同学。现在他可以用同样的方式给妹妹庆祝生日，别人都有的东西，他的妹妹也要有。

“好。”时音音回房间后，听到了客厅里纪给气球打气的声音。一门之隔，她静静听纪打气，用气球、彩带布置客厅。

他这样的人，应该安稳过一生，不该被攻略系统波及，落到一无所有的境地。

等纪布置好，糕也送到门来了。

纪把糕放好，再敲时音音的房门。

时音音来时，客厅的窗帘已经拉下来了，糕上的蜡烛散发着温的黄光。整个糕呈海蓝，致又漂亮，最上一层画了个小人鱼公主。

“音音，生日快乐。”

“蜡烛，再许愿。”

纪本来想试试唱歌，他实在唱不来，无奈放弃。

两人相对而坐，时音音熄蜡烛后，双手合十许愿，希望纪一生平安，事事顺意。

一室静谧，光线昏暗，纪觉得分外充实。糕散发着甜香，混合着果香，十分好闻。

虽然这段时间因为多了一个妹妹，有忙，但纪并不抗拒。知有个人在等自己回家，这觉很好。

刚办完葬礼的时候，家里毫无生气，生活枯燥无趣，现在全然不同，他走在路上都会忍不住思考音音下顿吃什么。

“谢谢哥哥。”

纪看着时音音清澈的睛，一片纯然的欣悦，还有依赖、信任。他忽然心情很好，不自觉一个笑来。这笑让人想起只绽放一瞬的优昙，因为稀少短暂所以弥足珍贵。

时音音忽然想到，不止是小人鱼需要照顾，纪独自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，也十分孤独。所以他才这样重视妹妹，竭尽全力对她好。

“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了。”

“只要你想，我每年都陪你过生日。”纪将蜡烛取下来，给时音音切糕。

“好。”时音音几掉一大块，虽然变成了人类形态，饭量没有变少。

纯血人鱼也能变成人类形态，在人类世界游玩、生活，因为质问题，他们一般不会久留。化成人形后，会觉得燥、缺，就像来到了沙漠，海比陆上更加舒适。

时音音觉还好，只是容易渴，如果维持人类形态太久，会想瓶雾给自己浇。看到电视、电影里漂亮的域，情不自禁想变尾游几个来回。

“送你。”纪拿一个包装好的礼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