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系吗？”

皓胥一愣，虽然觉得她重抓得有些奇怪，但还是回答：

“我叫皓胥，你泠月是我的师。”

“你喜她吗？”

泠冰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，别说是皓胥，就是其他人也有些诧异。

“我……这……你……”

皓胥被问得憋红了脸，全然不见平日冷峻严肃的模样。

“她、她是我师，没有什么喜不喜的，她收留我浮岛，求她的师尊授我重羽族的功法，我能有今日，全都仰仗你，我这条命是她给的，我……”

“那就是喜了。”

泠冰望着皓胥笑了笑，明明是与宋月桃相差无二的一张脸，但泠冰笑起来时明媚动人，如盛夏的冰棱，哪怕将要在烈日下化，也棱角分明，绝不弱。

“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我没想到我还有家人，更没想到还有人在寻我，我很开心，也很想见她。”

她笑容坦然，神清澈，但正是因为坦然，才更让人心生怜惜。

“可我已经死了，与其让她知我好好活到了十六岁，又死在了外面，还不如她从来就不知我的消息，你说对吗？”

皓胥间哽咽一瞬。

其实灵火熄灭的时候，他就已经知泠冰死了，但他却瞒了下来，为的就是不让泠月难过。

此刻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女主动提起，倒让他为自己的卑劣而羞愧。

“那个——”

在这样的人氛围中，沈黛已经听得泪汪汪，谢无歧毫无波澜的冷静声音却在旁边响起。

他提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
“虽然我知，这个时候打断你们有没，但现在情况有危机，佛明寂和那个魇妖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找过来，还有那些怨鬼……姑娘，我觉得皓胥肯定是愿意帮你这个忙的，但问题是，我们现在能不能去都是个未知数。”

仿佛是为了印证谢无歧的话，四周疾风骤起，嗅到生人气息的怨鬼魂大片大片朝他们的方向而来。

远远看去，像一片移动的乌云，令人骨悚然。

“你们会去的。”泠冰笃定地说，“只要你们照着我说的。”

宋月桃忽然冷声开：

“你既然能以魂魄的模样现在这里，难看不来，那个叫明寂的佛喜你，这满山的紫陽万华境，这些横死的怨鬼魂，都是因你而生的，只要你去见他，这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？”

泠冰却答得果决：

“我知他这一切是想要复活我，但正因如此，我不能见他。”

怀祯年纪太小，看不透情，仍不解问：

“为何不能见？若他真是想要复活姑娘，若是你去劝他，他说不定就不会——”

“那佛明寂能这样疯狂的事情，哪怕是姑娘也不可能劝得了他。”

谢无歧看得很透彻，悠悠叹：

“人死本如灯灭，佛明寂逆天而行，行造如此多的杀孽凝聚姑娘的魂魄，他要是亲再见到姑娘，只会觉得他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
人贪婪，今日得见魂魄便可满足，明日便会更想碰到活生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