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间横一脚？”

谢无歧没吭声。

方应许有奇怪地看着他：

“平时这事你不是理得很机灵吗，怎么到了宿檀，你也开始拖泥带起来了？还是说你真对宿檀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

谢无歧竖起一指，他倚在树旁，面上带着几分笑意。

“别急，你说师妹应付不了宿檀，我倒是觉得，你太小瞧她，上次她对江临渊和衡虚仙尊时的态度你没发现吗？我们师妹已经今非昔比，宿檀这雕虫小技——”

“那你是忘了她对宋月桃有多宽容？”

谢无歧：……

“我们师妹对男女，可一直是区别对待的。”

……有理。

宿檀看着前明眸善睐、容姿妍丽如赤山茶的少女，淡淡一笑。

“我与方应许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，他视为家人的师妹，自然也是我的师妹，我送你一些无足轻重的小礼，情理之中，沈师妹无需推辞，更何况——”

宿檀轻描淡写：

“我对谢无歧有意，日后若有缘结契，成为侣，你是他的小师妹，我更该待你亲如家人，对不对？”

沈黛闻言有些怔愣。

树影错的角落，方应许瞥了谢无歧一，是看蓝颜祸的神。

谢无歧远远听了宿檀这话，也忍不住微微蹙起眉。

宿檀这话说得狡猾，表面看上去亲切贴，实则是一和风细雨，不动声的收买。

沈黛若是拒绝，倒显得她似乎有些不近人情，太霸专横。

毕竟谢无歧只是她的师兄，旁人对他有意，沈黛作为师妹，似乎并没有立场替他拒绝。

而若顺着宿檀的话应下，今后只要宿檀现，沈黛便要给她腾空间，否则倒像明知宿檀喜谢无歧，还要不懂的挡在中间，成了一个居心不良的足者。

想到这里，谢无歧知他该言阻止，不然照他对沈黛的了解，她懵懵懂懂，必定会一脚踩宿檀的陷阱——

“我觉得不对。”

沈黛语调定，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。

在谢无歧和方应许诧异的目光中，沈黛将那些锦盒地了宿檀的怀里，不容她推辞地：

“你若真的喜二师兄，这礼应该送给他，你这些力在我上，绕这么大一个圈，无非是对自己不自信。”

沈黛这话戳到了宿檀的心尖上，她敛了笑容，刚要冷下脸，却又听沈黛补充：

“可你生得这样漂亮，家世又这样好，实在是没有不自信的理，哪怕我二师兄不喜你，也不能说明你就没有魅力，或许只是我二师兄味比较独特，喜别的类型。”

宿檀原本觉得有些伤了颜面，正生气，可听了沈黛这一番话，又有些迟疑，分辨不她这是在讥讽她，还是在真心实意地夸她。

“味独特？”

宿檀想起自己三番五次主动示好，谢无歧却都对她答不理，有些半信半疑。

“……有多独特？”

谢无歧也想知，他在沈黛心目中的味是个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