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歧才放开她。

她还未松气，就见旁边那个黑木匣不知何时打开。

那一枚明珠大的铃铛一端吊着细线，绕在谢无歧修长指尖，清脆铃响之间，沈黛听他附在耳边，用撒般的语气，极尽温柔地：

“好听吗？”

沈黛浑，连说话的力气都匀不，只能偏过以示愤怒。

“黛黛，你猜这缅铃什么时候最好听？”

……她并不是很想知。

但谢无歧仍不停在她耳边撒，颠来倒去地唤她心肝儿。

沈黛听得害羞，把他的嘴捂了许久，也不许他亲，然而谢无歧了她掌心，趁她手，又咬住缅铃送——

到底还是让沈黛听见了那极其令她害羞的声音。

“……谢无歧。”少女的嗓音里带着啜泣，“我回去，一定要和师尊告状。”

铃声断断续续，谢无歧闷闷的笑。

“看来是我方才生疏，没能哄师妹开心……只好，多试几次，熟能生巧了。”

*

沈黛第二天午后，趁谢无歧去给她倒杯的功夫，就从北宗域抬脚走人了。

方应许原本以为沈黛会与谢无歧一，没想到是沈黛自己一个人先回来，他还以为大概是谢无歧事情还未了结，所以要耽搁几日，结果当晚谢无歧又赶了回来。

方应许：“所以你们为什么不一起走？”

谢无歧对此只是神秘地笑了笑：

“这个嘛……我们侣之间的事情，师兄你是不会懂的。”

方应许：？

方应许：“。”

兰越知谢无歧今日回来，还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晚宴，原本是为了庆祝谢无歧与沈黛两人回家的，谁料沈黛知谢无歧回来，就说自己不饿，晚饭不吃了。

兰越有些困惑。

谢无歧一脸从容自若，好像沈黛真的只是胃不好，还贴心的腾一份给沈黛送去。

然后就发现沈黛在府外设了结界，兰越能，方应许能，他后来发现就连被兰越的仙鹤追得满山跑的小都能——

就他不行。

“诶呀。”谢无歧坐在离恨台的树上，遥遥望着沈黛的府所在，“黛黛不会真的生气了吧。”

兰越听见他的抱怨，意味长地瞥了他一。

“那你说说，你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？”

谢无歧双手环臂，倚着树，略有些吊儿郎当的不羁：

“这个不能说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我还等着师尊替我下聘娶侣呢，要是说了，您就彻底成黛黛的娘家人了。”

“……呵。”

还下聘，想得倒是。

谢无歧不去沈黛的府，只好像个在许愿池边虔诚许愿的游客，攒了一堆讨沈黛心的小玩意儿，每天时打卡一样丢在她府外，许愿沈黛能来看一。

几天过去，门的礼堆成了一座小山，把推门的沈黛都吓了一。

“……你在这里什么？”

夜半三更，靠在门一颗树下睡着的谢无歧半梦半醒地睁开，望着月中现的影有些怔然。

“黛黛。”他困倦地了，“我还以为我还在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