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照片。

对于同类惨死的尸照片，多数人都是这个反应，排斥、恐惧。

小警员一脸抱歉地收起手机：“关于死者，你上一次见到他是什么状态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任逸飞想起池波临死前的呕吐，他脸发青地呕一声，“就是不久前，他吐了很多东西。没多久医生来了，说人已经……”

“你觉得他是因为什么死的？”

“我不知，或许是疾病，或许是谋杀。”任逸飞摇摇，驱散脑里那个恐怖画面。

“为什么会怀疑是谋杀？”小警员抬起。

任逸飞无奈苦笑：“我们才过全检，而且如果有隐藏重疾，连育课都没法上。”

“你知他烟吗？”

“知，”任逸飞，又加可信度，“班里大分人都知。”

“那你知他可能死于烟吗？”小警员又问。

任逸飞愣住了：“啊？肺癌？……不对，就算晚期也没有那么快。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有人在烟里下毒？可是我记得，池波来的时候忘记带烟了。”

老警员笑起来：“他自己没有带烟，可是凶手带了，并且用特别的办法送到了池波的手上。”

任逸飞轻了一气，表情甚是复杂。

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焦虑。在确定有凶手之后，他似乎开始在意这件事，因为自己的安全也受到了威胁？

“谢谢你的合作，如果有需要，我们会再叫你的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任逸飞走后，房间里再一次剩下他们师徒两个。

“你怎么看？”老警员又在考验他的弟。

“他的确有所隐瞒，恐惧和排斥之外，他对死者还有一厌恶。但是其他的分并没有什么问题，除非他是经百战的骗术大师，否则不能连微表情都控制得如此到位。”

“我倒觉得，他上还有很多可发掘的秘密。”

老警员和他分析：“他自称和死者并无矛盾也无联系，但是偶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，他语句的停顿很有意思。我猜测他已经知死者伤害过他的妹妹，并且有了报仇的心。”

小警员收起本：“您的意思是他骗过了我？”

自认为善识人的小警员颇受打击，他回想了一遍又一遍，却找不违和。

“不，”老警员摇摇，“我只是说他有这个动机，也有想法，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付诸行动了。”

回想任逸飞之前，在同龄人里已经算是很了，但还是带着一些经验不足的稚。而凶手展示来的格更沉稳老辣一些。

老警员呵呵一笑：“我认为，下手的人心思缜密，并且非常了解人。”

这话就是在委婉地说：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学生能办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