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说给在场某个人听的。

如今想起来，那句台词遗言藏着些别的意味。于雪明并不是在和自己虚伪的过去告别，而是在和某个曾经带给她虚伪生活的人告别。

任逸飞越是把线索串联越是觉得真相就在前，只需要他最后确认。

“叮。”

任逸飞看一，是他自己的手机，来电显示是玉衍：“喂，玉衍同学？”

“打了镇定剂后，小睡着了。”那边传来玉衍略显冷淡的声音，这个人只有说起自己好朋友的时候才会稍微情一。

“嗯？所以？”

“上面让我们安静待着不要去探求，但你，是不是还不肯死心，想要找什么？”

任逸飞沉默了会儿：“是，我想知，自己上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“几天前，小发现自己一直噩梦的时候，给你们社团的副社长发过短信，说了自己噩梦的事情。一开始对方只是安，后来小清晰地描绘梦境中的怪时，对方的语气有些变化。”

说到这里，玉衍停顿了一下，很严肃地说：“‘为什么你可以看到？’这句话就是当时他的回应。”

任逸飞当即来了兴致，他继续听。

玉衍继续讲：“虽然他很快把自己的失言撤回去，但是我认为，这情急之下的话语，比较能反应他真实的心情。

“也就是，嫉妒。

“你想要找突破，不妨试试从这里手。”

任逸飞，忍不住问：“我明白了，对了，既然你们都知，之前怎么不试试？”

“太危险。”玉衍说。

“……”说白了，舍不得好友涉险，但是任逸飞去就无所谓。

“我本来以为有我盯着，小不会有事。然而她都已经住院了，居然还是逃不过。防贼千日，不如杀贼一时。”玉衍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淡淡戾气。

任逸飞真切怀疑玉衍也被神秘生命的气场影响了，只是程度较低她没有发觉，瞧瞧这个‘杀’字，真是杀气四溢。

“今天发生的事赵都知了吗？”任逸飞指的是警局里发生的事。

玉衍在那回答：“她不知，不过我看见了，群里正闹着，一个个闹着要回家住几天。”

这任逸飞倒是不知，他还没看群里的消息。

“赵认识于雪明和余慧君吗？都是社团的人，我不太了解她们，这两人关系怎么样？能不能帮我问一问？”

“这我倒是不清楚，一会儿帮你问问。”

挂掉玉衍的电话后，任逸飞继续翻找副社长的书架和衣柜，他连那些书都一本一本翻过，但是没有什么……诶？

打脸了，一张明信片从书里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