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、嘟——”

电脑终端发急促的连响。

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，望向晏龙的电脑终端。

金属球飞快地飘回去，打开了接收的文件。

随即红警报的标记现在屏幕上。

***

猛烈狂暴的风过冰原。

横断山脉突的一块悬崖上，一个几乎看不的灰圆形廓在风里微微摇晃。

这时一个穿着全防寒保护服的人踩着积雪，走了来，他的动作受到厚重衣的影响，显得笨拙。

“尔斯，今天收到了什么消息？”

灰影忽然说话了，他发的声音十分诡异，像是风穿过石的尖锐音调，说的是德语。

“附近几个科考站在换消息，他们好像发现了火山的异常。”

尔斯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不知是畏惧话里的内容，还是因为这里风太大，一不小心会被卷走而害怕。

窃听科考站之间的通讯并不困难，只要找一个距离合适，又没有神影响的地方就行了。

尔斯七年前就是科考队的一员，他很熟悉这些设备，后来有了资金的支持，捣鼓一个窃听用的通讯站。

“华夏站好像发了撤退的通告。”尔斯努力维持声音的稳定，他低说，“其他科考站……最迟再过十天，也会陆续离开。现代的卫星探测很发达，火山活跃瞒不住这些挂在天上的睛。”

灰影缓慢而尖锐地说：“昨天去袭击联斯卡站的……没有回来，它的气息消失了。”

话语中间的停顿其实是一个短促古怪的发音，听起来像是的怪声。

但尔斯知那是一个神的名字。

很可能是继理查德之后，第二个被华夏幽灵杀死的神。

“你的学生林北堂送来的消息，你没有重视，现在你的学生死了，我的下属也死了。”灰影提到林北堂的时候，用了中文发音，但是腔调很怪，明显不熟悉这中语言。

灰影说德语，是为了跟尔斯。

“我很愤怒，人类在沃斯托克地区肆意活动，我们不得不忍受他们，就像忍受一群蚂蚁整天在家门前爬行，现在到了我们可以驱赶他们的时候了，计划却并不顺利。”

灰影飘到尔斯的面前，它的廓里现了一个狰狞影。

一闪而没，尔斯恐惧地低。

“正如您所说，这些人类都只是爬虫，只要南极火山带爆发，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。让他们死在这里，还是死在别，没多少差别。”

尔斯敬畏地说，“现在只要那个华夏的幽灵敢来，就会落我们的陷阱……”

“他不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