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这步田地了，居然还在梦！”剑圣呵斥。

郑凡则伸手拍了拍剑圣的肩膀，：

“人家可不傻，人明着呢。”

示意剑圣稍安勿躁后，

郑凡抱着双臂很是闲适地看着司徒毅，

“怎么着，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？想学学那位晋皇，迁移到燕京后，再得个晋国公，好歹保证自己下半辈的荣华？

实话跟你说了吧，甭想这等事儿了，我大燕只承认颖都的大成国，可不认你这个不知什么犄角旮旯里冒来的杂碎。

这等力气，我劝你还是省省，大燕已经有了成亲王，就不可能再一个成国公。

引野人关，坏大夏基业，还以为是王权争霸输的一方依旧能保留一儿面呢？”

听到这话，

司徒毅目光一怔，显然，郑凡的话像是刀一样刺了他的内心。

在这个时候，他为什么特意穿起龙袍？为什么还特意让自己弟弟穿上蟒袍？

为什么还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，张闭“朕”“天命所归”？

所求的，无非是想以一“皇帝”的姿态被抓。

这样一来，就算被押送到燕京去，照大家的传统，至少能混个爵位，富家翁的待遇。

郑凡的话，等于是戳穿了他的幻想。

“朕，朕是天，朕就算败了，但也曾是九五至尊，朕可以去燕京，可以向燕国皇帝陛下递国书，可以………”

“不必了，着大老远地，走一趟不容易，咱就不折腾了，再说了，我答应了别人，您今儿个，得儿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

“是，比如您莫名其妙地死了，我想抓活的，却没抓成。”

剑圣闻言，角余光看了看郑凡。

郑凡捕捉到了这个动作，心里微微一笑。

“哥，我不想死啊，我不想死啊！”

这边司徒炯彻底绷不住了，当即跪伏了下来，一会儿向郑凡磕一会儿向司徒毅磕。

受司徒炯的带动，司徒毅脚下的两个男也开始哭了起来，大有梨带雨之姿态。

司徒毅当即发一声冷哼，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接连刺向自己的两个“妃”，

两声惨叫之后，

两个男相继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司徒炯则有些怔怔地看着自家哥哥，他其实知自己的斤两，又瞧不起司徒雷庶的份，所以很长时间以来，他都是站在自己哥哥这边来对付司徒雷。

但下，他清楚，自家哥哥，罩不住自己了。

司徒毅伸前倾，对司徒炯：

“别哭哭啼啼的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，到这个时候，就别给朕丢人了。”

接着，

司徒毅又看向郑凡，

：

“朕好歹坐过龙椅，也曾被山呼万岁，这位燕国将军，可否给朕一个面，白绫鸩酒，都无妨。”

“你还想要面，当你放野人关时，可曾想过我三晋百姓的面！”

剑圣将要剑时，却被郑凡了一下手腕。

“面，是该要有的，到底是人间帝王，好歹也黄袍加过不是，帝王所追求的，无非是千古唯一………”

“是，若非时事误朕，朕必然能千古一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