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掉下来，断线珠般。

她的反常把正对面的收银员吓了一，关切地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—

顾青瓷回到家，打开灯，发现傅景的房间门是敞开着的。里面漆黑一片。

她隐有所地走过去。

果然，房间重新变成空的样。

原来的杂间，经过整理和她这段时间的居住，已经变成一个微而温馨的小女生的房间了。床柜上有月亮灯，床铺上摆着两个柔的绒玩偶。

她常用的克杯上印着彩的校徽，是少年班的毕业纪念品。

柜上了一大一小的两个亮行李箱。

现在这些东西全都收走了。

房间从杂间变成卧室，又从卧室变回净净的侧卧。

顾青瓷重新关上灯，顿了顿，接着关上房门。

她回到玄关，把鞋换了。

再把外脱掉挂上。

顾青瓷脸上还是平静如的表情，还记得拿手机，给家城订制的老板发了条短信，请他改天再上门量尺寸。

本来想给傅景的房间打个新柜的。

新的床垫也订了。

“……”

拖了那么久，才去办这件事，其实也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傅景只是在借住、暂留而已。

虽然说过让她自由随意，但也没有特意为她添置过什么东西。

一直到现在才去准备这些。

她却已经搬走了。

顾青瓷娴静地垂下睫，盯着木质地板每片都并不一致的纹，心里有想要烟，却也能忍得住。

她对东西一向是没什么瘾的。

“……”

要走就走吧。

人与人之间的缘分，本来是有定数的，像一支烟、一炷香，随着时间缓缓燃烧殆尽，缘便成最后一丝烟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
她还能求吗。

顾青瓷走到酒柜前取杯，一个没留神间，酒瓶和玻璃杯碰撞到。清脆声里，她还在想傅景今晚都没吃什么东西，会不会饿着自己。

坐到吧台，又想她是回妈妈家里了吗？

还是那个在酒吧附近的碧瑰家园？

“……”

她给自己倒杯酒。

思绪随着酒杯里的晃。

刚要喝一，却又猛地放下了杯。

这小孩……

当初是她是要搬来的，现在又什么都不说地走掉了。

顾青瓷起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