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就是：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，我刚下飞机没多久就被一个人蹭过来撞到了下，到酒店才反应过来，机已经找不到了。接着去办卡，但是被告诉说，人在外省是不能直接补的，我就想着，等到回来再补吧……对不起。”

傅景一脑地把话代清楚。

她语气歉疚地说：“因为早上已经打过电话，所以我不知你还会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话，让顾青瓷无言好半晌。

她赶忙放下咖啡杯，话却顿又顿，几乎不知该说什么。

顾青瓷今天去跟乔婉婷签合同。

傅景的妈妈，完全不知女儿在跟导师去外地参加学术会议。

还是在听她说了，才笑盈盈地说：“反正放在学校里我很放心的。”

也并没有要去关心关心的样。

反正，放在学校里很放心。

顾青瓷回过神，她用一很温柔的，甚至是太过于温柔的语气说：

“星星，以前太不会关心人，得跟你个歉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的事情确实有忙，但不应该因为忙，就认为星星不需要被关心。”

顾青瓷闭起，在黑暗里想象着电话那傅景的模样。小姑娘的杏大而明亮，双褶皱明显，在瞪的时候尾愈垂，所以会有呆呆。

笑起来弯如月牙。

面无表情的时候又格外净纯粹。

“……”傅景捧着电话，顿半晌，小声地说，“我好想现在就回家啊。”

闻顾青瓷轻轻地笑起来：“嗯，那赶回来，机票买好把航班号发过来，开车去接你。”

傅景话又一噎：“可、可我明天还有会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如果就直接连夜跑路不好吧？？”

傅景认真地想了半天，最后小心翼翼地问：“，要不然我还是再多待半天吧……因为会议还没结束就丢掉导师和学妹自己回来，好像真的很……”

“好，”顾青瓷笑着打断她，应得认真地说，“谅傅总在开国际会议，知这是为赚钱养要忙的正经事业。”

“……”

傅景反应过来她是在开玩笑。

亏她刚才还认真想半天有什么理由可以光明正大早回家。

不由哼了声。

又记起在外野营那天，自己装模作样地说自己是总裁，顾青瓷竟然还附和着，说期待有天能够商业会晤。

结果真会晤了。

吓死她。

“……”

傅景皱了皱鼻，因为觉得丢脸而有恼，闷闷哼唧：“……我要生气。”

顾青瓷：“好，等回来再气，哄你。”

似笑非笑的语调。

窗的雨都停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