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注视着他，期待答案。

“嗯哼。”男人傲哼声，双手把她脸颊捧起来，让她仔仔细细盯着自己，“云乔乔，给我看清楚，对你好的人是谁。”

“哥哥。”最亲昵的称呼脱而。

沈湛挑眉，不甚满意，“哪个哥哥？”

“沈湛哥哥。”乔乔还以为他故意考验呢，扬起脆脆亮亮的嗓音，笑弯眉扑他怀里，蹭蹭脑袋，“谢谢哥哥。”

她在谢沈湛送来的糖。

膛猝不及防撞一柔的，沈湛下意识的动作却是伸手将她护住。

乔乔不是第一次往他怀里钻了，小姑娘喜跟人亲近，他也逐渐习惯乔乔表达的方式，眉间染着飞扬笑意，“以后不许喊别人哥哥听见没？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”比她大的不都应该喊哥哥吗？或者叔叔阿姨？
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，我的话你还听不听了？”

“乔乔听话的。”乔乔抱着糖果郑重，小脑袋撞到他膛前。

男人满意的弯起角，手指在刚的柔发间轻两下，“嗯，听话就好，不听话就不你了知不知？”

“哥哥不会不乔乔的。”

“你还自信。”

乔乔一都不怕，她聪明着呢，知哪些话是真、哪些话是假。

*

清晨，窗台纱帘透一缕缕金光，不似烈那般灼，像天空洒下的温，照映在人脸上。

“啪啪啪——”

云乔双手夹着脸颊轻轻拍打，她从醒来站在这里已经半个小时，完全不想下楼，更不想面对沈湛。

丢人，实在是太丢人了！

她怎么能把人揍成那样，还让沈湛去警察局领人？

一开始她淡定合调查，直到警察让她通知家人，她坐在那里浑都是僵的。

经过大半小时思想斗争，才迫不得已代沈湛。

之后的事完全不想回忆。

她现在已经想不起昨晚怎么跟沈湛回家的，但一定很糗很丢脸。哪怕看到自己用心挑选的吉他丝毫无损摆在房间，她也无法说服自己把这当谢礼送给沈湛。

包括昨天说错话的歉。

云乔满脑纠结，外猝不及防响起敲门声，两下三下没停，云乔一气打开房门，差直接撞上。

“有，有事吗？”怕什么来什么，沈湛突然找她嘛，不会是算账吧？

“九多了，起床还不下去吃早餐？”

“唔，我也不是很饿。”她不想在沈湛面前表现尴尬，反倒显得别扭。

沈湛不动声观察她的反应，试探问：“云小乔，你昨天晚上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！”云乔反退回屋里，双手捂住脸颊，“我不是故意惹事的，是他们……”

“我知，我没怪你。”

“真的？”云乔睁大，有些不敢相信，明明昨天他气得连饭都不吃，两件事加起来负负得正了？

“当然。”沈湛大步迈，开便是一番鼓励，“你很勇敢，勇敢的女孩应该得到表扬。”

大约是最近跟六岁乔乔相久了，面对云乔竟下意识的用那语气去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