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堆好话让乔乔听得眉飞笑，站在镜面前牵裙摆，瞧瞧前面又看看后面，从到尾越看越合心意。

见她放松，卫便不着痕迹开始捕捉信息：“乔乔，你跟你哥哥关系很好啊？”

“我跟哥哥关系当然好了！”这是毋庸置疑的事。

“哎，你跟沈湛是亲生的，还是表妹堂妹之内的啊？”卫假装随意，暗暗打听亲疏关系。

“，你的问题我听不懂，妹妹就是妹妹啊。”她比沈湛小，所以是妹妹啊，什么表妹堂妹？奇奇怪怪的。

“那你今年多大了？”卫想了解更多。

被问到年龄，乔乔竖起手指比划“六”的数字，“我今年六岁了。”

“六，六岁？”卫被她的回答震惊到，愣了许久仍然不敢相信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居然……脑有问题。

难怪刚才沈湛拜托她在试衣间照顾云乔，要知沈湛极少开喊人帮忙，竟然是这中原因。

卫很快接受真相。

六岁也好，如果云乔是小孩心智，那应该很好哄。

“乔乔，你还喜什么衣服？要不陪你去挑？”卫尽量维持着最和善的笑容跟声音，希望跟她建立友好关系。

乔乔向前微倾，下意识就要答应，耳边回响起沈湛的叮嘱，只能拒绝，“我要先去找哥哥。”

沈湛说过不能离他太远，也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太久。

更衣室外，沈湛反复查看手机显示的时间，眉心微蹙，“怎么还不来。”

三分钟过去、五分钟过去，本该换好衣服的人还没见影儿。

“女生嘛，买衣服都那样，我最不乐意跟她们一起上街。”景衡随意找个沙发坐下，再也不想动。

“那你又来了？”沈湛抱臂睨他一。

“我妈生日不是快到了嘛，我找卫帮忙去店里挑了一珠宝，路过这里，她说想看看就来了。”说到底不是他本意，但他欠了人情，自然不会拒绝卫这小要求。

“那湛哥你这是陪乔妹逛街呢？”景衡翘起二郎，见沈湛仍在原地不动。

“不然我站这陪你唠嗑？”

“湛哥你可以啊，亲看到你陪女孩逛街，简直有生之年。”最初沈湛特意拜托他在学校照看云乔的时候他还在想，哪里冒的妹妹能让沈湛主动欠人情，今日一见，沈湛对云乔格外的好。

“没办法，我家小姑娘气，得着。”他非但没觉得等人麻烦，反而洋洋得意。

景衡满脸质疑，不敢相信这句话自沈湛中。

沈湛什么，他这个认识几年的兄弟能不知？

沈湛是那中除了兴趣的事，一概懒得搭理的人，别说陪女孩逛街，以前一大批被他男迷惑的女生献殷勤都被嫌麻烦。 [page]

如果有谁因为私人原因耽搁他的时间，心情好的好时候他懒得搭理，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是晴天霹雳。

总而言之，沈湛绝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