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端起一杯，手指贴试温再递给云乔。察觉两人自然互动，师哥颇为意外：“你俩真在一起了？啥时候的事？”

“去年。”他不假思索答。

师哥：“那还好，不然还以为你早就对小师妹图谋不轨。”

沈湛眉心一：“我是那人吗？”

师哥齿假笑：看起来真像。

师哥在对面坐下，八卦的神在两人上打转：“我说呢，当初小师妹就对你好特别好，要不是看乔乔年龄太小不敢开玩笑，还不知多少人打趣。”

沈湛弯起角：“意思是，我们从小就有夫妻相？”

师哥咙一梗：“你可真不害臊。”

云乔悄悄伸手他后腰，提示他说话注意些。

沈湛默不作声放下纸杯，绕到背后逮她，小手攥住不放。他岂止不害臊，嘴都笑咧开。

相较于同龄人，云乔给人的觉会更成熟些，心态甚至比一些成年人更稳，相时很容易忘记她的真实年龄。

大家待在训练室的时间都差不多，偏偏就觉得两人站在一起时气场不同。

那时沈湛特别叛逆，经常在上东一西一搞伤痕，不至于上医院，看着又碍。看着云乔存放的护创材料越来越多，都快成为沈湛专属小医师。

那年云乔才十三四岁，沈湛整天自称哥哥逗她，大家也跟着这样认为，谁知几年过后两人真在一起了。

雷教练那边遇到事耽搁时间，迟些过来，再见曾经的学生，一掌拍沈湛肩膀差把他地上。

沈湛咬牙：“雷教练，我今天要是伤了，医药费你掏。”

抠门雷教练瞬间移开。

提什么都不能提钱。

云乔双脚并拢，两手叉在前，以淑女站姿跟老师打招呼：“雷教练好。”

“哎，好好好，还是乔乔乖，不像那些臭小。”雷教练一见她就笑，喜跟嫌弃分得明明白白。

最初来看望雷教练的原因是希望云乔通过接熟人自然恢复记忆，中途现意外曲，原定计划不变，又特意走今天这么一趟。

傍晚四人聚餐聊起不少往事，云乔一件件听在耳里，跟记忆都能合上。再后来又有些迷惑，大概是时间太长忘记了，不是很清晰。

晚上八，两人告别教练跟师哥返家。

刚上车，沈湛的手机响动不停，他翻开一看，直接屏幕接通。

没等他开，一浑厚却带着神劲儿的老人声音在车厢响起：“沈猴儿。”

拉着安全带准备系扣的云乔顿住，迟疑抬眸，小声重复：“沈……猴儿？”

社死沈湛：“……”

电话里的老人丝毫不觉，笑的跟孙聊天：“听说你了个女朋友，怎么也不把人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