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突然间发现，自己长久以来持的事情很值得。

哪怕她不懂都会去看比赛，他又怎能被轻易打倒？

两人聊得开心，令人郁闷的情绪消散许多，这时沈湛又接到通电话，听着像是沈家人打来的。

他有些烦躁，打开椅：“我去会儿。”

不等云乔开，沈湛已经去了门外边。

她从窗看到沈湛在烟，那是以前不曾见过的，有些意外。盯着那抹影看了会儿，云乔问店员借来纸和笔，在桌面上写字。

没过多久沈湛回到室内，云乔让他自己去端茶，对方诧异表情：“不是吧，你这已经喝一半了，都不给我拿过来？”

云乔耸肩。

沈湛顺手将烟盒放在桌角，自己去领茶喝。

两人在这坐了半小时，考虑到对方还是个未成年，不等过凌晨，沈湛亲自把人送到家门。

云乔跟他别，沈湛憋在心里的话脱而：“云小乔，我怎么觉得你这一年半过去，比之前长了好几岁。”

她停在原地，转看过来：“你是说我显老吗？”

“不。”他一语破：“你的情绪更少了。”

云乔的气质和氛围超越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。

成长是好事，但如果是失去真情换来的，会让人有些难过。

“我会笑啊。”她说着就弯起嘴角，跟表演似的微笑。

不熟悉的人一定会被蒙混过去，沈湛却看清楚，她睛里没有情绪变化。那刻沈湛忽然意识到，一年时间能改变的事情太多，让人始料未及。

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，沈湛打开烟盒取烟，却见空隙间着什么东西。

他来，展开折叠纸条，上面是几排字迹娟秀的黑字，写着有关烟的危害。

他难得那么有耐心一字不漏看到最后，末尾终于现一排非百度百科上的知识，而是发自她内心的话：如果戒不掉，就少。

她没说不准、不行、不可以，而是用这委婉的方式加以提醒。

脑海中浮现女孩一笔一划认认真真抄下那段知识，笔帽戳着下思考，又一本正经在末尾添上那句话的模样。

可极了。

打火机揣回兜里，烟盒扔最近的垃圾桶，沿着折痕重新叠起纸条夹在指间，看了看，和拳一起和的棉服衣兜。

临近凌晨他还没走，楼上某一房间窗帘缓慢拉开，与此同时他接到一通电话。

“沈湛。”

“嗯？”

她说：“除夕快乐。”

他回：“除夕快乐。”

抓着旧一年的尾互祝福，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他仿佛听见新年倒计时的数字变成0.

沈湛争分夺秒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电话那端的人没有立即回应，迟了几秒钟，手机里传来女孩呢喃语：“……你要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