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很喜沈湛对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她回答得十分脆。

秦玉霜再问：“确实不是因为当初失忆后的陪伴而产生的依赖？”

再多的对话她都平静无波，直到提起沈湛，那双秀眉不知什么时候蹙起来：“您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秦玉霜坦言：“我是怕你会逐渐失去知真心的能力。”

母亲的态度过于严肃和认真。

在听到这句话后，女孩眉皱得更，她无意识的缩起手臂，从桌面移到膝盖，手指毫无章法的缠扣，忽然间摸到左手腕上的圈。

她愕然低，金手镯上的小锦鲤正朝向上，晶钻的鱼折彩光斑。

过往经历在脑里飞速放映，她抬手抚在前，受藏在衣服里的东西贴着肌肤，神忽然变得定。

“不会的妈妈。”云乔郑重的告诉她：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
秦玉霜静静地盯着她看，对方毫不怯场，任她随意探究，不怕自己的话经不起考验。

这时秦玉霜突然笑起来：“好，那我期待见证一个好结果。”

至此，秦玉霜没再提质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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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母亲，云乔的心结又解开一环，乔乔的神变得更差。

沈湛将所有变化看在里，并如实向云乔转达。

话音落，温的手指忽然覆在他眉，云乔一语破：“你最近心情不太好。”

“这几天她一直问我，为什么自己总是犯困、没神，我……”沈湛无可奈何的叹了气：“不知该如何回答她。”

云乔听后久久不言。

直到某天早晨醒来，她主动提：“我想……跟乔乔见个面。”

“见面？”沈湛惊诧。

“不行，乔乔没有这分思维，如果将真相告诉她，万一产生变故怎么办？”纵然见到乔乔无打采的模样他会心里不舒服，还是会将云乔的状态放在首位。

云乔摇：“你忘了吗？我是她，她是我，她一定不会希望自己无声无息的消失，连一个告别机会都没有。”

这段时间以来，她总是在清晨快要苏醒之际梦见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，在冲她笑。

醒来的时候莫名觉得难过。

明明只是从她意识中离的分，并不完整，可乔乔曾那样鲜活的存在过。

没有征兆的现，毫无准备的离开，到时候有谁知乔乔会不会难过呢？

“所以，告诉她吧。”

她从来都不认为乔乔的存在会伤害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