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练抱着沈湛的胳膊摇摇晃晃，她知每次这样，沈湛就会心。

“行。”他重重叹气，扶着椅起，“去楼上换衣服。”

听到换衣服指令，乔乔二话不说松开手，叮叮咚咚跑上楼，?人撂在后。

“啧。”

沈湛不急不缓关掉电脑，?她落在桌面的发绳手腕以免丢失。

替云乔收拾摊仿佛已经成为习惯，理好这一切，他才跟着上楼。

刚踏门，手机嘟嘟震响，沈湛眸光一瞥，视线落在来电显示上。

“自己选衣服换好，等我会儿。”沈湛随.代一句，退房门。

沈湛靠近走廊，下意识回看了一，换衣间的门虚掩着，门透着光。

于是他接起电话继续前行，直到走廊角落停下。

“秦姨。”

“小湛，又来打扰你。”电话那缓缓传来女人的声音：“乔乔最近怎么样？”

这句话沈湛仿佛已听过千百遍，他抬凝视远方，语气沉稳不变：“她现在的生活很稳定，请放心。”

这半年来秦玉霜不曾现在云乔生活中，私底下保持着跟他的联系。每次打电话过来几乎问着同样的话，却没说要来看望女儿。

这对母女的关系很奇妙，沈湛并不是太了解她们之间的过往，从他个人来讲，云乔是他认识多年的朋友，秦玉霜是有过集的长辈。

秦玉霜跟自己的母亲是旧友，常有联络，他却是后来才知秦玉霜跟云乔的母女关系。

这段缘分牵牵绕绕，当初答应秦玉霜照顾云乔并不是一时心善。只因为那人是云乔，他才会答应接下这个“小麻烦”，若换作别人，他恐怕避之不及。

沈湛最讨厌麻烦，除非心甘情愿。

秦玉霜沉默片刻，声音再度从手机里传来：“我打算过段时间来景城。”

沈湛动，神迟疑：“秦姨的意思是要来看她？可她现在不一定记得你。”

此时衣帽间的门探一个小脑袋。

见沈湛仍站在走廊角落打电话，乔乔缩回温室内，站在全镜前摆姿态。

室内有气，乔乔解开羊角扣，厚厚的呢大衣一路敞开。

偌大的衣帽间，两侧全是置放衣服首饰的柜玻璃隔，每次这里仿佛有换不完的衣服和首饰。走观似的游览衣柜，从最外面的冬装到求秋装，对面则全是夏装。

以前看过自己的衣柜就戛然而止，这次乔乔迈开脚步，不知不觉走到最里边。

这扇柜门遮挡得严严实实，看不见里面的东西。沈湛说那是他的衣柜，却一次都没见他打开过，乔乔很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