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沉默无言。

令林到欣的是，他看上去恢复了很多，眉目清朗，一如往昔。

***

两人一路走到场边的看台阶梯上，林坐下，环抱住膝盖。

跑步会汗，林每次都把外脱在了教室，这会儿走了小半圈又坐下，运动长袖完全挡不住凛冽的夜风。

见她不自觉地缩了缩，周漾脱下冬季校服外，给她披上，而后坐到一边。

后拢来一阵意，林片刻愣怔，却没有拒绝，只默默的把周漾的大外穿好。

她以为开场白要用一些常说的好久不见，却没想到周漾开第一句话就是“对不起”，林转看他，下意识问：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周漾一时没有下文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转话题问：“最近学习怎么样？”

“……好的。”

周漾又是沉默。

意识到自己这接话的方式很可能把天给聊死，林想了想，主动开：“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帝都了？”

周漾了：“嗯，竞赛组里有一些事要理。”

提到帝都，周漾终于想起件事：“对了，我去帝都给你带了礼，刚回来没两天，我还没找到机会送给你。明天带给你吧。”

林有意外：“礼？”

“嗯。”周漾又了，略微停顿片刻，他似乎是在为这份礼找理由，“竞赛拿了金牌，还要多亏你的千纸鹤帮我加油。”

林垂下，轻声问：“那……千纸鹤呢。”

周漾没有多想：“你放心，没扔。”

林挽了下发：“没关系，占地方的话，扔掉也没关系。”

两人坐在台阶坐了很久，直到周漾忍不住打了嚏，林才起，提议回教学楼。

在五班门，林把他的外还给了周漾。

周漾很沉默地接过。

林不看他，转走之前，她终于问了一句：“周漾，你…已经好了吗？”

周漾先是安静，后又“嗯”了一声，至始至终，都没有想要开解释的意思。

林也不再问：“那我先回寝室了，洗完澡还要去自习室看书。”

周漾倚在门边应声：“好。”

林了教室，周漾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，最终还是转离开了。

她回看教室门的一片空，心里有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