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珮潆看着他：“我知你想说什么，可你不知那时候的情况。我产生生孩的念一个是想你爸妈兴，想他们看在孩的份上对你哥好一，一个是我发现我对他动心了，有了和他好好过日的想法，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
她轻呼了下气，“我怕他死掉。”

“他的状态实在太差了，到后来连吃药都不用了，整天神恍惚，还老是发烧生病，我很怕我哪天从乐团回来，他人就没了。所以我想给他生个孩，牵住他，绊住他，给他一活下去的动力。”

“有了夏奕以后，家里气氛确实缓和了很多，他也确实振作了起来，和神都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
夏郁冷不丁开：“他会同意跟你生孩？”

赵珮潆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：“你跟你哥一样锐。”

夏郁问：“所以？”

赵珮潆也不回避，直接：“我去了试。”

夏郁拧起眉，即使觉得越界，也还是问：“他肯合？”

赵珮潆别开：“他浑浑噩噩的，知什么呢。”

夏郁一时没了声。

他眨了眨，忽然有些恍惚，仿佛看到了那个哭着亲吻小婴儿额，在心里把一切过往放下，决定好好“正常人”、过“正常”日的夏昭。

过了会，他问：“可他为什么还是自杀了？”

不是振作起来了吗？不是跟爸妈关系缓和了吗？不是有盼了吗？

赵珮潆说：“那个男人回国了。”

夏郁：“……”

“那个男人被家里看得很严，是偷跑回国的。他想放弃一切跟夏昭私奔，结果一回来发现夏昭不但结婚还生孩了，就把他大吼了一通，觉得夏昭背叛了他。”

赵珮潆低下，无奈地笑了笑，“他好不容易才好了一，那个男人又回来给了他致命一击，那之后他就又不好了，觉得自己什么都是错的，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……”

说到这她了气，“后来的事，你也知了。”

夏郁垂着，没有说话。

赵珮潆也别开脸，没有再吭声。

两人都沉默地站着，各自陷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
风卷着枯叶过脚边，扫墓的人渐渐减少，烈士山上的香烛味被风散，变淡了许多。

半晌，夏郁率先声：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
“你不问，我不说，你问了，我也不瞒。”

短短一会，赵珮潆已经收拾好了表情，她看着夏郁问，“刚刚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吧？”

夏郁嗯了声，。

“你很喜他吗？”

夏郁还是。

赵珮潆扬起嘴角，笑得温柔：“那就好好在一起吧，你哥肯定会祝福你们的。”

又，“以后如果有需要，我会帮你。”

夏郁眉微动：“帮我？”

赵珮潆：“如果能帮得上的话，我一定会帮你。”

说完她拍了拍裙摆，“还有别的要问的吗？没有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夏郁忙叫住她，“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？”